就在康熙也只是露出一个淡淡微笑的时候,「哈哈哈」一串爆笑声从身旁冒出来。
「哈哈哈」,胤祝笑得前仰後合。
笑了一会儿才感觉周围的视线都在他身上。
十四觉得这个弟弟得教了:「十五,你笑这麽傻干什麽?」
「你们不觉得好笑吗?」胤祝揩掉眼角笑出来的眼泪,「那个小孩儿,和那个小猴子,都特别好笑。」
当然是好笑的,但在兄弟们看来也是粗俗的。
毕竟宫里的杂技表演都不可能有这种滑稽动作。
但是也没有好笑到一串串往外冒笑声的吧。
十四趁机教导十五:「你是皇子,以後都不能这麽笑,太蠢了,有损皇家威严。」
胤祝切了一声,虽然心里领了十四的好意,还是跟皇阿玛说:「爹,我以前在苏州看杂技也是这麽笑的,难道我现在连怎麽样笑的自由都没有了吗?」
康熙:朕好像也看不得儿子这麽笑。
然而对於十五,现在强硬的管教就意味着生掰,似乎更不好,「好了十四,让十五随便笑吧。」
十四说道:「爹,惯子如杀子。」
康熙看了眼胤祝:「知道大是大非就行。」
十四气得憋了一口老血。
九阿哥笑道:「十四,难为你还能说出来这麽句话。」
十四:「九哥,你什麽意思?我就一点都不懂事还是怎麽的?」
康熙皱眉:「要不然朕给你们腾地儿,让你们好好吵?」
两人瞬间噤声,突然身边又响起一阵呱唧呱唧的鼓掌声。
胤祝早就不听他们说什麽了,大气都不敢喘的看着顶碗杂技表演,等人家终於登到最高的一个阶位,忍不住拍手鼓掌。
两岸也响起一阵掌声,叫好不断。
李卫得意地抬了抬下巴,这可是他精心筛选出来的杂技团。
十阿哥小声跟九阿哥嘀咕:「十五还是没见过好东西,过年的时候请他一请,让他看看我家的杂耍班子。」
九阿哥同意,他还决定让人再进几班好的。
接下来又表演了空中走绳,类似魔术的掏箱子表演,还有手中抛泥丸。
抛泥丸最厉害,能从一个两个抛到最後的十几个,泥丸似乎都能在空中连成线,表演者闲庭信步般随意拨弄而使之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