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旁边揣着三斤东西,简直太有压力了。
阿奇不知道这一会儿的「风起云涌」,他看着谢无量,确定这小子不是故意为难他,说道:「那你会什麽?」
八爷护卫图希作中人调解:「这样吧阿奇,既然你还虚着,就别武比了,你二人进行一场文比如何?」
阿奇一直特烦图希,在宫里的时候就烦这家伙,不仅因为他家主子看似温和实则薄凉到总在别人不着意处欺负自家主子,还因为他喜欢在众人中间拱火。
阿奇突然想出一个好主意:「我的确有点虚,但是滑冰还来得,谢无量不会滑冰不能跟我比,但是你会啊。」
图希觉得自己只是说一句公道话而已,不明白阿奇为什麽非要把火扔到他身上,果然和他家主子一样阴险。
「我会有什麽关系吗?」图希这下很谨慎,说话都一点不给阿奇留小辫儿。
没想到阿奇还真有办法:「这样,先咱俩比冰嬉,决出胜负之後你再和谢无量比,咱们三方的胜负结果一比,不就很清楚知道谁强谁弱了。」
佟保:好像有点绕?
九阿哥听见了,瞪他一眼,怎麽这麽笨,出去了别说是他九爷的护卫,要不起。
佟保看了看他旁边的同僚,两个,都是十二爷家的,比他还笨呢,算了不问了。
可惜是三爷家的景格没来,那小子脑子转得快,能给他细细解释一下,假如阿奇输给图希而图希又赢了谢无量,阿奇和谢无量谁更厉害。
佟保挠了挠脑袋,好像是被他越想越绕了。
图希还没来得及想这麽绕呢,他说:「冰嬉和比武根本不是一回事,我分别和你们两个人比什麽都看不出来。我看还是等你好了,你亲自和谢无量比吧。」
决定退场不管了。
阿奇:「我知道了,谢无量的武艺很高,连十四爷都比不过,你应该是不敢。」
十四看向四爷:「四哥,管管你家阿奇。」
四爷:「阿奇说的有道理。」
八阿哥:「图希,你就去和谢无量比一比。」
佟保这时恍然大悟,忍不住自言自语道:「我知道了,阿奇就是知道图希不敢赢谢无量,才这麽安排的---」
察觉众人都看向他,瞬间噤声。
九阿哥:「佟保啊,你能不能少说两句?」
他其实看出来了,八哥也想让图希趁机去试试谢无量的深浅。
阿奇看了佟保一眼,觉得自己这麽做好像的确有压制图希的嫌疑,就想说不比了,突然听见十五爷的笑声。
「四哥八哥,九哥,你们的护卫都好可爱啊,皇阿玛给我的达林闷闷的,要不然我跟你们换换吧。」
阿奇的话一被打断,还听见十五这麽让人惊恐的话,马上对图希道:「下场不?」
图希:「下。」
快点逃离十五爷眼跟前吧。
胤祝一点都不觉得是自己吓得他们两个赶紧比去了,转头问自家小谢:「你想不想跟那个图希比?」
谢无量低声说:「他还不如那位年羹尧大人呢。」
胤祝:「待会儿别打得太难看,给我八哥留点面子。」
八哥的心眼应该比四哥更小,胤祝可不想让他觉得丢面子,这要是丢面子,还是自家小谢让他丢的面子。
被记恨的很可能是单纯简单的小谢。
但他们很小的声音,也已经被站在不远的八阿哥听了去。
八阿哥的眉头动了动,不是他的错觉,十五对他的确有偏见,但这偏见是因为之前的事受到皇阿玛影响呢,还是因为他与四哥的不和?
除了前段时间四哥晚上带十五去赌场踢馆,也并没有听说他们这对亲兄弟有什麽过分的亲近啊。
四爷察觉到身上的视线,转头看了眼,八阿哥眉眼含笑,轻轻颔首。
四爷点了点头。
这时候下到冰场的阿奇和图希已经换上了冰鞋,原本他们的冰嬉是没有膝盖手肘手腕防护的,胤祝准备冰球比赛开始就把一大批防护订单派到了民间。
派单范围以护城河周围居住的百姓为先,不愧是家家户户鞋子衣服都要主妇亲手做的时代,做出来的手工基本上没有需要返工的。
然後给冰场这边源源不断的供应了一个多星期的护具,基本上就是每人能有两对的状态了。
当然这个护具是很简单的,类似一个小棉花枕头加四条绳子。
棉花棉布这些都是王家半赞助的,之所以是半赞助,那是因为胤祝不想总是接受下属的无条件奉献,坚持掏钱用成本价跟王家买的。
阿奇虽然跟着四爷在冰场附近逛了几次,却没注意到过这个小玩意,穿好冰鞋见图希那边还在忙碌,就问了问。
然後被图希无情嘲笑了:「阿奇,你只是在江南的寺庙带了一段时间而已,怎麽成了跟那些和尚一个样的土馒头了。」
阿奇:---
一个在这边维持秩序的黄马褂工作人员走过来,给阿奇讲解了需要带那些护具,最後问道:「你真被十五爷的义兄义弟关到江南的寺庙里了?」
正在穿冰鞋的图希爆发出一阵大笑。
阿奇才知道他如今在京城的名声,竟已如此显达。
图希现在笑得欢,马上就被打脸了,二人准备完毕滑冰入场,一个黄马褂朝空中抛球,二人熟练的在冰场上滑行丶翻转丶腾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