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把嘴唇咬破了也没能说出口。
他那少得可怜的自尊,使他放弃了最后的求饶机会。
但他也不再挣扎,他得赶紧让自己放松下来,不然……粗粝的牛仔布料贴了上来,敞开的金属拉链锯齿摩擦着细嫩的皮肉。
林衍大口深呼吸,一把抱住环在自己胸前的手臂,只来得及说出四个字:“温柔一点……”
“没问题!”
话音未落,林衍被钝刃刺穿。
“耀祖”闯入的那一刻,林衍的头颅昂起,纤细的脖颈上青筋毕现。但很快,就和手臂一起,无力垂下。
环住他的手臂进一步收紧,上身被提了起来,膝盖似有似无地蹭着床铺,仿佛被钉在了半空中。
下一秒钟,夯实开始。
“唔……啊……”
林衍发出痛苦的呜咽,垂下的双手扯着床单,悬空的身体像钟摆一样,每次被捶击,就整个向前冲出去,又被手臂勒回来,片刻不停的承受下一次,再被重重地撞飞出去。
每次撞击,他都听到夯土般沉重的声音。
砰!砰!砰!
他发誓从未在床上听到过这种声音。
林衍无尽地后悔。
他后悔没有在一进房间时就抱住庄逍遥求饶,坦白那晚自己不光彩的放任,如果庄逍遥想用这样的方式惩罚自己,他也要主动做好一切准备,谄媚的摆出最容易被享用的姿势,自己分开……
这些他又不是不会做,他又不是没做过……他到底在假清高假正经些什么!?
床单被浸湿,是汗水、口水,还有交织着各种情绪的泪水。
他甚至想到了前上司,查总果然从不说废话,“耀祖”相处起来真的太疼了。
与林衍那复杂到可以写一本十万字意识流小说的情绪截然不同,全神贯注驾驶着打桩机的庄逍遥空空的脑壳里,只有一个字在不断闪现、放大、再闪现!
爽!
草他妈的,就是这种感觉!
折腾到鱼肚翻白,庄逍遥终于放过林衍。坐在床边看着趴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白皙身体,生平第一次有了抽事后烟的冲动。
可惜他不会抽烟。
他知道林衍没睡也没昏,因为他一直在哭,声音很小,像是蚊子叫。
又过了一会儿,林衍缓缓挪动,拽着被单想盖住身体。
庄逍遥一把抓住被角。
“林哥,那天晚上是你吧?”
被子刚盖住下半身,林衍正要继续往上拽,突闻询问,动作僵住,随后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