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屋子的公主惊声尖叫,一边奔逃一边喊报警,林衍急忙上前,拦住几个正要掏手机的女孩。
“都是亲戚,家务事,你们不要掺和!”说着还给她们塞了一摞人民币,这是来的路上他特意去at提的现钞。
他知道如果庄逍遥真抹了徐鼎延的脖子,他这举动可能会被判定为帮凶,但这一刻,他没有顾及那些。
在轰鸣的音乐中,林衍听到庄逍遥说:“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下一次,我进六院,你进停尸间!”
耀祖的竹马
徐鼎延腿一软半晕过去,庄逍遥嫌恶的把他甩到一边,又不解气的踹了几脚,咒骂:“操!这孙子尿了!”
破碎的酒瓶子被插进冰桶,没有沾血。
庄逍遥摇摇晃晃地走出来,一把揽住站在门口的林衍的肩膀,表情已恢复正常。
他咧嘴一笑:“吓到了?”
“没有!”林衍摇头。
刚才探照灯一闪一闪,打在庄逍遥脸上,那张高鼻深目的脸孔仿佛欧洲教堂壁画中的撒旦,张狂阴郁、充满威慑力。林衍的心确实猛然一紧,但不是恐惧。
甚至有点……兴奋。
很奇怪,其实他是个谨慎又胆小的人,但不管庄逍遥做什么,展现出怎样暴戾的一面,他都不觉得可怕。
“哈哈,我演技好吧!”庄逍遥很得意,两眼又开始冒傻气。
“你跟我会‘演’吗?”林衍问:“如果我做了什么惹你不高兴的事?”
“那哪儿能,我跟你绝不这样!我绝对不会跟你犯浑!”按在林衍肩头的大手用力揉了揉,庄逍遥凑近他耳畔又说:“但床上保不准。”
下楼时,他们与闻讯赶来的保安走了个碰头,有个中年人似乎想拦,但迎上庄逍遥瞬间凶狠的目光,伸出的手又缩了回去。
此后再无人阻挡,他们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出ktv。
冷风一激,林衍突然有种大梦初醒的感觉,拨开了庄逍遥搭在他肩膀上的手臂。
“jglebells……jglebells……”一辆挂满了彩灯的观光车从两人面前使过。
已近午夜,但街面上灯火通明。
宝马停在了马路对面,他们并肩站在路口,林衍望着人行道上的倒数计时……5,4,3,2,1……
“rrychristas!”
他们与人群逆流而行,摩肩擦踵,庄逍遥微微欠身,垂下的手臂靠过来,勾了勾他的小拇指,将一个小苹果塞进他掌心。
“刚才顺的。”
握着苹果的手缩进了大衣袖子里,林衍突然觉得,庄逍遥还算言而有信。
温柔一点。
周五整夜,林衍辗转难眠。
上次还是在监控死角,这次完全在众目睽睽之下,姓徐的如果报警,有的是证人。
周六傍晚,他们如约到了酒店,深入交流时,林衍仍在担心,会不会突然有警察破门而入,将“耀祖”从他身上拔出来,把庄逍遥押解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