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希雯耸了耸肩膀,不知道该回点什么,组织了一下语言后,她把刚才和黎贤景的对话通通告诉给了林鲸。
……
“不是,你还跟她说我出来参加书迷见面会了?我临走前不是再三叮嘱不让你跟她说吗?!”
林鲸一下炸了,自知不占理的韩希雯有点心虚,解释的声音都小了不少:
“不是我主动说的,是她问的我。”
“她问你你就说啊?!”
“林鲸,我听得出来,她哭了。”韩希雯顿了顿,叹了口气:“说实在的,我有点不忍心,不过你放心,我没说别的,她也不知道你在哪。”
“哼哼,得亏你没说别的,你要是敢出卖姐们儿,咱俩就离掰不远了!”
“……”
从林鲸的话里,韩希雯听出了斩钉截铁的决绝,确切来说,她从昨晚就察觉到了。
昨晚黎贤景的那通电话不同于两人以往任何一次吵架,林鲸是真的失望了。
俯瞰窗外川流不息的街道,韩希雯问了一句:“你接下来想怎么办?”
“啥怎么办?”
“你和黎贤景。”
“……”
又是一阵沉默。
“行了,我跟人约好了,一会要出门,你有事给我打电话,没事甭打扰我,我这干正事呢!”
林鲸嘟嘟囔囔地把电话挂了。
这是她第一次在面对问题时选择逃避。
酒店房间很安静,坐在床边的人把新手机扔在床上,不知所措,静静发呆。
她要是知道该怎么办还好了呢,就不用跑这么远让自己冷静了。
——
夏末秋至,天气转凉,往往只是一周时间。
可对于黎贤景来说,短短七天,度日如年。
在这期间,她没有收到来自林鲸的一条消息,一通电话,对方手机始终显示关机。
就像韩希雯说的,她们都需要冷静吧,正好趁这个机会,她也体会了一把林鲸之前的痛苦。
在每个没有林鲸消息的日子里,黎贤景都和之前的林鲸感受身受,她体会到了那种患得患失的孤独感,就像在暴风雨天气把人扔进一望无际的大海里,为了求生一直拼命想往岸边游,然而却不知道岸边在哪个方向。
像林鲸那样直球张扬,明媚肆意的人,肯为她一而再再而三地让步,这是怎样一份爱啊。
意识到这一点,黎贤景更是下定决心,她绝对不能把林鲸扯到陈家这个烂摊子里来。
距离陈海秀说的一个月还有几天时间,通过这段时间的交手,黎贤景知道陈海秀是个城府极深难以捉摸的对手,但她别无选择,至少先除掉陈珊再说。
让陈珊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不夸张的说,这个念头从黎贤景进陈家家门第一天就有,七年来,这个念头一天比一天强烈,甚至有的时候黎贤景觉得,如果她能和陈珊同归于尽,说不定也算是一种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