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从北疆回来后,日子过得平静了些。
每日去兵部点卯,处理一些文书,偶尔进宫陪陛下用膳。秦魇和公孙灵去了幽州剿匪,秦羽留在京城练兵,各忙各的。
这天午后,秦风正在院中练刀,王纶匆匆来访。
“王爷,出事了。”
秦风收刀,看着他。
“什么事?”
王纶道“户部那边,查出有人贪墨。”
秦风眉头一皱。
“贪墨?”
王纶点头“郑尚书亲自查的,账目对不上,少了三万两银子。顺着查下去,现是几个管库房的官员干的。”
秦风道“人呢?”
王纶道“跑了。昨夜里跑的,带着家眷,不知去向。”
秦风沉默片刻,道“陛下知道了吗?”
王纶道“知道了。陛下大怒,让刑部全力追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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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秦风进宫面圣。
陛下正在御书房批阅奏折,脸色不好看。见他进来,放下笔。
“你都知道了?”
秦风点头。
“听说了。”
陛下道“三万两银子,不多。但朕生气的是,这些人,吃着朝廷的俸禄,还贪。贪了就跑,以为跑了就没事了。”
秦风道“陛下打算怎么办?”
陛下道“追。追到天涯海角,也要追回来。追不回来,就杀。杀一儆百。”
秦风看着她,心中感慨。
她变了。
刚监国时,她还犹豫,还心软。
现在,她杀伐果断,毫不留情。
这是好事。
乱世用重典,太平需严刑。
秦风道“臣愿去追。”
陛下摇头。
“不用。让刑部去。你留下,朕有事要你办。”
秦风道“什么事?”
陛下道“京城里那些大户,上次捐粮捐衣,有人捐了,有人没捐。没捐的,朕记着。”
秦风愣了愣。
陛下继续道“朕让人查了,没捐的那几家,都和恭亲王的余党有来往。”
秦风心头一凛。
“陛下的意思是……”
陛下看着他,缓缓道。
“该清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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