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正色道“既然你们回来了,本宫也就有了底气。这几日,恭亲王动作频频,本宫怀疑他快按捺不住了。”
秦羽道“殿下需要我们做什么?”
公主看着他们,一字一顿。
“陪本宫,下一盘大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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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摊开一幅京城舆图,上面密密麻麻标着各处要点。
“这是禁军驻地,这是恭亲王府,这是东宫,这是皇宫。”她手指点过几处,“恭亲王这些日子,明着闭门思过,暗中却与禁军副统领张横来往密切。张横手下有三千禁军,值守皇城西门。若他倒向恭亲王,宫门就等于对恭亲王敞开了。”
秦魇皱眉“禁军统领不是周泰吗?张横只是副手,能翻起多大浪?”
公主道“周泰是个墙头草,两边不得罪。真到关键时刻,他不会拼死护着本宫。”
秦羽道“殿下需要我们做什么?”
公主指着舆图上一处“这里是恭亲王府后门,连着一条小巷。巷子尽头是座废宅,本宫的人查到,恭亲王每隔三日,会派人从后门出去,进那废宅待上一个时辰。出来时,手里总会多一个包袱。”
秦风道“殿下怀疑那是他与外界的联络点?”
公主点头“本宫派人盯过,但盯梢的人第二日就死了。死因是‘急病’。”
秦魇冷笑“这么巧?”
公主看向秦风“本宫想让你们去探一探那废宅。若能找到他与外界往来的证据,本宫就能在朝堂上难。”
秦风看向秦羽。秦羽点头。
“今夜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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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时,夜黑风高。
秦风三人换上夜行衣,悄无声息地摸向那条小巷。
公孙灵留在别院,以备不时之需。
废宅果然荒废多年,院墙塌了一半,野草齐腰。三人翻墙而入,落在一处破败的后院。
秦风凝神感应——体内虽无天蛛本源,但多年练就的警觉还在。他打了个手势,三人散开,搜索各处。
秦魇在一口枯井边停下,低声道“这里有脚印,新的。”
秦风过去查看,果然,井边青苔上有新鲜的踩踏痕迹。他探头看向井内,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秦羽从怀中掏出火折子,点燃一张油纸,扔下井去。
火光一闪,照亮井底——没有水,只有一堆杂物。
但杂物中,隐约可见一个木箱。
秦魇道“我下去。”
他系上绳索,滑入井底。片刻后,提着那木箱爬上来。
三人打开木箱,里面是一叠书信。
秦风拿起最上面一封,就着微光细看,脸色越来越沉。
“是恭亲王写给北狄旧部的信。”
秦羽接过,扫了几眼“他要联合狄人残部,趁陛下病重,逼宫夺位。”
秦魇咬牙“这老东西,真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