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险。”婉清道,“五百人对京营三万,无异送死。”
“不是强攻,是奇袭。”秦羽指向地图一条小路,“从鹰愁涧潜入,可直达西山后山。这条路险峻,大军难行,但小股精锐可行。”
“我跟你去。”
“不行。”
“我必须去。”婉清坚持,“太后和母后被囚,我岂能坐视?况且,二皇兄……他见我或会动摇。”
秦羽知道她说得有理。二皇子赵泽性子软弱,若非张谦等人撺掇,未必敢谋逆。婉清是他亲妹,或许真能说动他。
“好。但一切听我安排。”
当夜,五百精锐换上夜行衣,弃马步行。鹰愁涧果然险峻,悬崖峭壁,稍有不慎即坠深渊。秦羽用绳索助众人攀爬,伤口数次崩血,他面不改色。
黎明前,抵达西山后山。皇觉寺隐约可见,山下火光点点——京营已将山围住。
“大人,正面冲不过去。”斥候回报。
秦羽观察地形,见寺庙东侧有片密林,可潜行接近。“苏月娥,你带十人从西侧佯攻,制造混乱。其余人随我从东侧潜入。”
“是。”
苏月娥领命而去。不多时,西侧响起喊杀声,京营兵被吸引。秦羽趁机率众穿过密林,潜至寺庙墙下。
翻墙入内,寺中僧侣早已被控制。秦羽连过三进院落,终于在内殿见到赵睿。
“秦羽!”赵睿惊喜,“你来了!”
“殿下无恙?”
“无恙。”赵睿神色疲惫,“但粮草只够三日。二弟……他被张谦蛊惑,竟真敢谋逆。”
“张谦必须除。”秦羽道,“京营兵虽听他调令,但心向殿下者多。只要擒杀张谦,京营自溃。”
“如何擒?”
“引蛇出洞。”秦羽道,“让二皇子以为殿下要突围,张谦必亲率精锐来截。届时我们设伏擒之。”
计策定下。秦羽让婉清写封信给二皇子,言辞恳切,劝其回头。信由被俘的死士送去——这死士家人被张谦控制,秦羽允诺救其家人,换其送信。
信送出后,秦羽在山道设伏。此处狭窄,两侧是崖,伏兵藏于崖上。
午时,果然见张谦率千余精兵上山。这老将谨慎,先派斥候探路,确认无埋伏才前行。
秦羽屏息等待。待张谦进入伏击圈,他挥刀为号,滚石檑木从天而降!
京营兵大乱。张谦拔剑欲指挥,秦羽从崖上跃下,直取他级!
两人交手。张谦虽老,刀法精湛。秦羽伤重,渐感不支。关键时刻,婉清突然冲出,一剑刺向张谦!
张谦没料到她敢动手,侧身避过。秦羽抓住破绽,一刀斩其右臂!
张谦惨嚎倒地。秦羽刀指其喉“下令退兵!”
“休想!”张谦狞笑,“赵泽已得传国玉玺,名正言顺。你们才是叛逆!”
“玉玺是假的。”婉清冷声道,“真玉玺在太后手中,你以为我们会不知?”
张谦脸色一变。
秦羽刀锋入肉半寸“退不退?”
“退……我退!”张谦终于服软。
主帅被擒,京营兵投降。秦羽押着张谦下山,一路招降。至山脚时,京营已降大半。
二皇子赵泽在城头见状,面色惨白。婉清上前喊话“二皇兄,现在回头,皇兄尚可饶你性命。若执迷不悟,只有死路一条!”
赵泽颤抖着,看向身边谋士。谋士低语几句,赵泽忽然咬牙“放箭!”
箭雨落下。秦羽急护婉清后退。张谦被流矢射中,当场毙命。
“二弟疯了。”赵睿痛心,“强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