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纵马斜插,直奔烽火台。台高五丈,有数兵把守。秦羽马未停便跃起,攀石而上,守兵惊呼,刀剑齐至。
玄甲卫随后杀到。混战中,秦羽登至台顶,果见柴薪火油齐备。他踢翻柴堆,倾火油,夺火把掷下悬崖。
黑烟未起。
转身见一守兵挣扎爬起,手中火折将触薪柴。秦羽飞刃射中其腕,火折落地。他冲前踩灭火星,喘气环视——台顶已控。
下望,车驾处战况激烈。玄甲卫冲散护卫,正围一辆华贵马车。但李甫狡诈,真身竟在普通青篷车内,此刻趁乱驱车奔关!
“追!”秦羽滑绳下台,夺马狂追。
李甫车近关门,守关兵卒似得令,竟缓缓开门!
内有叛徒!
秦羽急取弓箭,马上张弓,一箭射中驾车马腿。马嘶倒,车倾。李甫滚出车厢,灰头土脸,怀中紧抱一木匣。
“秦羽!”他嘶吼,“你非要鱼死网破?”
“李甫,降可全尸。”
“做梦!”李甫开匣,取出一枚黑玉令牌,高举,“北关守将听令!我奉二皇子殿下旨,诛杀叛逆秦羽!开关迎王师!”
守关将领现身关楼,神色犹豫。
秦羽心念电转,取真诏高举“先帝真诏在此!李甫通敌叛国,挟持皇子,罪当诛九族!众将士助逆者同罪!”
真诏明黄刺目。守关将士骚动。
李甫见状,竟拽出车内一人——二皇子赵泽,年方十五,面色惨白,嘴被堵。
“殿下在此!尔等欲弑主乎?”
局面僵持。秦羽暗令玄甲卫缓围。
忽闻关外马蹄如雷,烟尘蔽天!北狄骑兵至!
关楼将领骇然“狄……狄人!”
李甫狂笑“秦羽,你输了!开关!”
守将动摇,手举令旗。
千钧一之际,关内驰来一骑,高举赤金令“圣旨到!陛下醒,旨擒李甫,闭北关,抗者格杀!”
是莫七!他竟赶至!
莫七跃马至秦羽侧,低语“太后无恙,张猛已擒。陛下暂醒片刻,下旨后复昏迷。此乃陛下贴身金令,如朕亲临。”
秦羽松半口气。
守将见金令,再不犹豫“闭门!弓弩手上墙!”
关门缓闭。李甫目眦欲裂,挟二皇子退向关墙死角,背贴冰冷砖石,前有秦羽莫七,后有玄甲卫,关外北狄铁骑咆哮撞门。
“李甫,无路了。”秦羽步步逼近,“放二皇子,我可留你全尸。”
李甫惨笑,忽从袖中掏出一支骨笛,狠吹——无声,但怀中二皇子骤痉挛,口吐白沫!
“殿下!”莫七惊。
“此子中蛊更深,与我儿命魂相连。”李甫狞笑,“我死,他即亡。尔等敢动?”
秦羽止步。难怪李甫挟持二皇子,非仅人质,更是保命符。
“你想要什么?”秦羽冷声。
“开关,让我与北狄汇合。”李甫道,“离境三十里,我解他蛊。”
“不可!”莫七急,“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关门被撞得轰鸣,北狄开始攀墙。守军放箭,惨叫迭起。
秦羽盯着二皇子痛苦扭曲的脸,想起太后嘱托“护皇室血脉”,想起太子那句“活着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