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晨锋抬手制止了队员们即将射出的子弹,沉声果断下令。
“停火!所有人停止射击!”
“这人是小头目,留活口用处极大。”
“全员就地警戒,我亲自过去会会他。”
“是!”队员们立刻收枪戒备。
赵晨锋单手持枪,身姿挺拔沉稳,一步步从幽暗密林之中缓步走出。
晨光穿透枝叶,落在他冷峻的侧脸之上,眼神冰冷锐利,气场压迫感十足。
被困在地、动弹不得的老马,闻声艰难抬头,看清来人瞬间。
极致的惊恐瞬间攥紧他的心脏,浑身剧烈一颤,连痛呼都硬生生憋住。
对方身姿挺拔、气场凛冽,黑洞洞的枪口稳稳对准自己的头颅。
死亡近在咫尺,只要对方轻轻扣动扳机,他便会瞬间殒命。
彻底被恐惧击溃的老马,再也没有半点匪头目凶狠嚣张的模样。
他忍着断骨剧痛,慌忙挣扎着开口,拼命求饶。
“别开枪!求求你手下留情!饶我一命!我不想死!求求你饶了我!”
赵晨锋面无表情,脚步不停,依旧稳稳向前缓步逼近。
冰冷威严的声音缓缓响起,不带半点情绪,充斥着绝对的掌控力。
“想活命可以,把你手里的枪丢出来,我可以饶你一条性命。”
老马眼神飞速闪烁,心底疯狂权衡利弊,做着最后的挣扎算计。
他此刻腿被钢夹锁死、血流不止,完全失去行动能力,已是绝境囚徒。
硬拼必死无疑,假意顺从、伺机反杀,是他唯一的翻盘机会。
他立刻装作顺从求饶的模样,连忙点头应答。
“我丢!我马上丢枪!只要你饶我活命,我什么都听你的!”
话音落下,他故作虚弱地伸手,朝着腰间枪械缓缓探去。
可就在指尖触碰枪柄的瞬间,他眼底骤然闪过一抹狠厉凶光。
他手腕飞速翻转,想要瞬间拔枪、扣动扳机,近距离射杀赵晨锋。
可他的小动作早已被赵晨锋尽收眼底,对方的所有挣扎都在预料之中。
没等老马扣动扳机,一声清脆枪响骤然响起。
砰!
子弹瞬间命中老马持枪的右手手掌,血肉瞬间炸裂开来。
巨大的冲击力直接打飞手枪,枪支脱手飞出,重重摔落在地。
“啊啊啊——!疼!疼死我了!”
老马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嚎。
他五指痉挛扭曲,鲜血顺着指尖疯狂滴落,染红了身前的泥土。
这一刻,所有的侥幸、所有的算计、所有的反扑心思,彻底烟消云散。
右手被废、左腿锁死,他彻底沦为待宰羔羊。
他再也不敢有半点造次、半点反抗,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与绝望。
整个人瘫软在地,浑身颤抖,连抬头对视的勇气都彻底消失。
赵晨锋快步上前,俯身一把攥住他血淋淋、还在抽搐的右手。
指尖用力、微微施压,冰冷的声音带着极致的威慑力缓缓响起。
“现在,还敢负隅顽抗吗?”
剧痛再次袭来,老马疼得浑身痉挛、冷汗直流,疯狂摇头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