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婪:赌我旁边神明的命。做出这事的绝对不是我们世界的深渊之神。
嫉妒:赌众神殿所有同僚的命。做出这事的绝对不是我们世界的深渊之神。
战争:……那我赌三个世界诸神的命?我也觉得那不是我们这里的阿蒙。
纷乱:都闭嘴吧,我把所有世界所有神明的命都赌上。但凡是神座上的那个深渊,我们现在用得着在这里提心吊胆地防着每一道阴影吗?!不是,阿蒙既然你这么气,你倒是学学埃,学学阿尔法,勇敢地去跨世界追爱啊,在这里干坐着有个锤子用啊?赶紧放心去吧,我保证,如果你死了,我们一定会举办一个盛大的宴会为你哀悼。
欢愉:呃,容我多问一句,你这宴会它正经吗?
纷乱:哎嘿(眨眼。jpg)~我只能说,到时候你肯定是我们的特邀嘉宾!毕竟在这种为主神哀悼的主题里,怎么能少得了神格如此契合的你嘛~
无论天幕外如何议论纷纷,天幕内的薄光似乎早已比任何人都了然。
只见此刻薄光的目光在阴影处的月亮上多停留了一瞬。随后他并没有严格顺着第三颗骰子的指向直行而去,而是正常地走在街道上。
因为他已然知晓,这颗骰子究竟指向哪里。
那必然是歌剧院,也只会是歌剧院。
此时不知不觉已是黄昏。
然而就和先前被人无视的酒桌一般,整座歌剧院空无一人,唯独某道独特的小提琴曲声,在空旷的剧院里听起来异常分明。
分明到只一秒,就足以薄光辨认出,那并非《α》,而是《Ω》。
再然后,便是第三声蛇骰。
黄昏的阴影向来浪漫而缱绻。但此刻比之更缱绻的,是以这黄昏阴影为演员、而于舞台欣然上演的那幕《小王子》。
“先前我还是说早了……”瞥见这一幕后,饶是众神殿里的黑暗之神,都忍不住呢喃出声。
先前他真的说早了。和直接以阴影铺陈一场大戏相比,用阴影勾勒几个字母又算得了什么呢?难道他一直打不过深渊之神,是因为他在黑暗的控制上没那么有想象力吗?
一旁的光明之神见状,都懒得朝他翻白眼。
早在隔壁黑暗蠢到出声起,他就已经默默挪远了距离,想要离前者远一点,省得阿蒙发疯时他被牵连。但看那家伙现在还能活蹦乱跳地坐在那里犯傻,光明之神便又回到了原位,撤下了那份随时逃离的准备。
事实上也算黑暗走运。
谁让此时此刻,神座上的深渊之神注意力都在天幕内呢?
念此,光明之神也随之再次看向了天幕。
只见随着整场阴影戏的落幕,阴影勾作的玫瑰就此化成了最后一个“O”字,
“A”、“M”、“O”。
“amo。”
于薄光念出这个名字的那一瞬间,恰逢月光透过剧院院顶,静谧的银辉就这样落其满身。
而月光越盛,晦暗愈深。
当观众席上银辉璀璨时,只见早已熄灯的落幕舞台上,一位神明已然自阴影中现身于此,以那双朦昧于暗色的金眸,静寂地缠绕着台下的某道月光。
黑发,金眸,以及那顺着耳侧蜿蜒而下、最终化作骨戒的白骨之蛇。
显然,那正是以“amo”为名的深渊之神——阿蒙。
==========作者有话说:==========
谢谢小天使们的雷和营养液,么么哒。
第99章神权榜(二十七)[VIP]
“晚上好啊,小玫瑰。”
“今夜月色正好,正适合赏景。所以我的玫瑰喜欢吗?”
此刻舞台边缘半明半暗,以至于台上阿蒙的神色略有些看不分明。但他带着几分低哑笑意的嗓音却划过舞台,与阴影化作的玫瑰一起,缓缓落于薄光的耳侧。
然而声音的确完完整整传达了过去,可那朵阴影玫瑰却因着薄光微微侧头的举动,被避让了开来。
一时间,整个歌剧院寂静到只剩下了两者的呼吸声。
但这份寂静仅持续了一瞬。
因为下一秒,薄光就极微妙地重复道:“赏景?”
“原来某人大费周章将我引至此处,就是为了亲自观赏一场凡人被愚弄的戏码?那还真是我的荣幸。现在是不是应该我来开口询问,请问这位来自深渊的观众,是否满意我的配合演出?”
随后剧院又是一阵心知肚明的沉寂。
天幕内沉寂,却制止不了天幕外的喧闹。
早在薄光侧头避开玫瑰时,弹幕已经默默发出了一个“?”,等他说出“配合演出”的话时,满屏更是充斥着“???”的疑惑。
[啊?我是说,啊???]
[前一秒我还沉浸在深渊和玫瑰的拉扯里,后一秒我真的满脑子问号……到底什么情况啊?都已经完美复刻和薄光的相遇了,甚至从浪漫感和戏剧性来说,今天貌似比原来还要更胜一筹。结果听薄光话里的意思,演绎这一切的压根不是原世界的阿蒙?!]
[可他叫的是小玫瑰唉!不是原本世界的阿蒙,他到底凭什么知道这些,又清楚小玫瑰这个称呼?总不能是在我们不知道的情况下,原世界的阿蒙被他反吞噬了吧?不应该啊,要是这样,原世界不是早该闹翻天了么?]
[家人们……我能说,从看到赌场骰子上的那枚月亮时,我就觉得不对劲了吗?结果竟然真是异世界的深渊之神啊。那他搞这么一大出,真就是为了耍我们大帝吗?]
[应该不是戏耍,也不是愚弄,唉……你们还是仔细看看地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