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南歌,不然你把他两只脚也费了吧……不然他要是又偷袭我,我没有武功。”
虽然他相信燕南歌的实力,相信燕南歌在他的身边,他就不会出事……但是江野还是很享受燕南歌像小弟一样帮他做事的模样。
江冕本就惨白的脸,刹那间竟然快比量江野的脸都还要白了。
这一次,燕南歌不是弄断江冕的腿骨,而是直接用内力震断了他的脚筋。
恐怖如斯。
在江冕沙哑到仿佛要断气一样的嘶吼声里,江野慢慢的,蹲在了地上。
他欣赏着江冕此刻痛苦到扭曲的表情,眼睛里变态一样的疯狂,他握着刀,缓缓拍在了江冕的脸上。
“後悔吗?後悔自己做出那样的禽兽不如的事?”
除了痛苦,他还想看江冕忏悔,求饶。
可是没有。
自知必死无疑的江冕,横着脖子,沙哑着声音,“江野,你就算是杀了我,也抵消不了你的痛苦——哈哈哈,我有什麽後悔的?”
“你不是要杀我?我死了,也比这些年你过的生不如死好……”
“我这二十多年来,活得多麽潇洒,过着人上人的日子,被父亲疼着宠着,被几大世家的弟子羡慕着,讨好着……”
江冕的身体痛到极致,可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他忍耐着,继续羞辱着江野,就好像这样能减缓自己身体上的痛苦。
“比你这个从小就死了娘,还天真的一心想着报仇,自己把自己毁了的傻子好……”
毫无意义,江冕的话伤害到了江野。
江野的心血淋淋的,他不明白为什麽自己能报仇了,心却还是这麽痛苦。
那份纠结的痛苦,让江野毫不犹豫的动手,在江冕的脸上重重的划下一刀——
“是啊,凭什麽……明明做了那样的事,你们却还是可以过得这麽好。”
而他,却被梦魇折磨到今天。
“真不公平……”
江野说着,视线已是模糊,喉咙间窜出了一股上涌的腥味。
下一刻,江野剧烈的咳嗽起来,血液涌到了嘴里,毫无防备的喷了出来,落在江冕的脸上。
而他手中的刀却没有停下,就好像只要他一直用变态的法子折磨江冕,他的心就能好受些,这些年的痛苦就能少些。
“江野——”
燕南歌看到江野嘴里涌出来的血,看到江野仿佛已经陷入疯狂的行为,失控的叫了出来。
他抱住江野的身子,朝着江野的脸上紧紧看过去,目光中担忧的情绪已经抑制不住,“好了,我们先去找江岐山!”
“我们去找解药,我们找到解药了再回来这……”燕南歌的声音已经忍不住开始颤抖。
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已经是半死不活的江冕忽然笑了出来,用尽所剩无几的力量嘲讽着,
“解药……乌阴毒的解药?”
“哈……做梦吧你们,解药早就被我爹毁了……他一开始就没想过要给江野活着……”
“爹还嫌你一直没有毒发生亡……怕你死的太晚,忍不住找人暗杀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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