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外面还没有停止的哭闹声,顾久打开车厢门走了出去,没过多久他又走了回来。
向林舒解释道:“后面车厢有人抓到偷钱包的贼,嚷嚷开了,把车厢其他人吵醒,大家一检查自己的钱包,有七八个人发现自己的钱包被偷,这不就闹起来了。”
深更半夜,正是大家睡得正沉的时候,小偷这个时候下手,正好可以到下一站下车,如果不是偷钱包时被抓到,这个小偷等到站一下车,谁也抓不到他。
黑衣少年问道:“小偷还在后面车厢?”
“嗯。”顾久点头。
“他娘的,爷,我去去就回!”本来在揉腰的黑衣少年,爆了句粗口,起身就往外走。
老头竟然没有阻止他。
林舒不知道少年想去干嘛,火车上有乘警,难道他还想去揍小偷一顿?
林舒的猜测很快得到解答,因为黑衣少年一边对着拳头吹着气,一边低头走了进来。
一回来就朝老头告状:“爷,那毛贼不愧是毛贼,皮糙肉厚的,我拳头都揍红了。”
老头子躺在上铺,听了他的话,只是淡淡瞥了眼,“不是毛贼皮糙肉厚,而是你们的拳头不够硬,缺少锻炼,回去后每天多练二十拳。”
黑衣少年站在两铺之间彻底石化,他只不过想撒下娇,怎么就成了惩罚每天多练二十拳了?
顾家人
经过这一闹,车厢四人算是彻底没了睡意,再加上火车没多久就可以进站,林舒和顾久都没继续睡。
四人随意的聊了起来,从聊天中,林舒得知这爷俩是去首都,他的路程比他们远,起码还有两天的车程。
广播火车要进站了,林舒和顾久将拿出来的私人用品都收拾好装进包里。
老爷子看他们收拾,了然的问道:“你们在这个站下车。”
“对,我们就在这个站下车了,老爷子,小年,咱后会有期。”林舒将行李都整理好,让顾久提着,她背起自己的包出门对一老一少挥了挥手。
萍水相逢,下次还不知有没有机会见面。
火车停稳,车门打开,夫妻俩一前一后下了车。
外面天色刚破晓,清晨的冷空气让林舒紧了紧身上的大衣。
顾久注意到她的动作,放下行李,从包里找出一条大红色的围巾帮她围上,“你现在可是我们家的宝贝,千万别感冒了。”
林舒感受到颈间传来的暖意,好奇的问道:“我是你们家的宝贝,难道不是你的宝贝?”
顾久看着在大红色映衬下白皙的娇颜,突然涨红了脸,下意识的看了眼周围,发现没有人注意他们,“咳咳,都是。”
他提起行李,催促道:“坐了一夜的车你不饿么,走,我带你去吃馄饨。”
林舒抿唇轻笑,赶紧跟上他的步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