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下收缩,都会带起肉壁深处轻颤的水声,咕叽咕叽地响个不停,仿佛下体还没意识到战斗已经结束,仍在执拗地榨着不存在的棒头。
钱多多趴在她腰侧,脸颊被一滩乳白糊住,眨着眼呆呆看着悠悠的后穴处——那儿还在轻轻张合,一股透明黏液正泡着泡着地往外涌,像是想把体内最后一点残余都吐干净。
林乐乐拔出的肉棒顶端还带着悠悠内壁黏出的丝线,拽得发紧才啪地断开。
他眯眼一看,自家肉棒竟然被悠悠夹得变了形,龟头都轻微发胀鼓红,像是被“内压”捂到起水泡。
悠悠躺在乳白色水迹中,半梦半醒地喃喃一声:“呜呜……还能再……再来点吗……”
林乐乐一屁股坐下,喘着粗气:“你再来点我就直接脱棒去世了。”
悠悠在两股热流的夹击下,身体猛地弓成了满月。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嘴角溢出混合着唾液与轻吟的细碎声响,穴口不受控地痉挛,将林乐乐的精液尽数裹住,又顺着大腿缓缓流下,与后庭溢出的白浊混在一起,在黏液池里晕开一片暧昧的水渍。
四周是一片狼藉:破碎的怪物肢体还冒着黑烟,空气中弥漫着焦糊与奶香混合的骚气,地面湿得像是刚冲过一吨牛奶泡澡水。
每走一步都能听到“啪唧啪唧”的黏液声,混着不知从谁身上淌出的透明与乳白黏丝,层层交叠,在瓷砖上糊出片颤巍巍的水膜。?
林乐乐抽身时,悠悠还挂在他腰上,穴口“咕叽”一声,股浓稠乳白顺着肉棒滑落在地,溅起的黏液弹到他小腿,凉丝丝的。
她瘫在黏液里喘息,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小腿不时抽搐,屁股还在无意识地收紧,像是在回味最后那阵夹榨的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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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钱多多捂着胸口咳嗽,指缝间渗出血丝,脸色白得像纸:“我……没爆吧?”他的棒还插在悠悠体内,龟头边缘挂着没喷净的浓精与血丝,整根红得发亮,像被烈火烤过的烙铁,还在微微震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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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多多这根还在蹦跶呢,”系统的声音带着戏谑的笑,“热量没降下来,直接拔容易出问题——你亲手养的,可得负责到底啊。”?
林乐乐盯着那根在悠悠体内冒泡的东西,指尖有些发颤。
他弯腰时膝盖撞在满地黏液里,发出“噗”的闷响,捏住棒根的瞬间,能清晰感受到钱多多肌肉的痉挛——这家伙连绷紧的弧度都带着股濒死的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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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哒”一声轻响,肉棒被缓缓拔出。?
啪!?
一连串水绳顺着棒身甩落,悠悠的后穴骤然张成圆洞,透明精液混着灵力泡泡一股脑儿涌出来,溅得钱多多满脸都是。
他“啊”地叫出声,慌忙捂脸时,指缝漏出的黏液正顺着下巴往脖颈淌,混着嘴角的血珠,红得刺目。?
“不是故意的……”钱多多的声音发虚,耳尖红得快要滴血,“我控制不住……”?
悠悠这时才缓过劲,眼圈一红,豆大的泪珠砸在黏液里,溅起细小的水花:“乐乐哥……我是不是做错了……”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我明明是你的人,却……却让多多哥这样……”?
林乐乐没说话,只是看着她。视线从钱多多脸上的黏液滑到悠悠敞开的领口,又落回自己沾着湿痕的裤裆——那里居然还硬着。
喉结滚了滚,舌尖尝到点咸涩,是刚才咬唇咬出来的血味。?
“这算什么?”他心里发闷,像被什么东西堵着,“眼睁睁看着兄弟……却该死的有点发麻。”?
“嘿,骚哥这表情挺精彩啊,”系统在他脑里吹口哨,“又气又硬,跟吃了辣椒拌春药似的。
多多那会儿是真顶不住了啊,骚哥,你看他嘴角那血——那不是害羞,是灵力在乱撞,再憋下去真得爆体身亡!你点头默认那一下,可是救了他一命欸~”?
悠悠用手背擦着眼泪,却把脸上的黏液蹭得更花:“乐乐哥哥,你骂我吧……我心里好难受,像有虫子在爬……”她越说越委屈,肩膀一抽一抽的,“我好像对不起你……”?
钱多多猛地咳嗽起来,又是一口血溅在悠悠腰侧,红得像朵绽开的花。
他攥着拳头浑身发抖,看向悠悠的眼神满是愧疚:“悠悠,对不起,是我没控制住……你别自责。”?
林乐乐的拳头捏了又松。
他忽然想起三人滚在黏液池里的瞬间,钱多多烫得像团火的皮肤,悠悠无意识缠上来的腿,还有自己明知该推开却偏要凑近的鼻尖——那股甜腥气里,藏着连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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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抬头望着林乐乐,泪眼婆娑:“乐乐哥,你会不会不要我了……我知道错了……”?
“傻丫头,”林乐乐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他伸手擦掉悠悠脸上的泪珠,“不关你的事,是这该死的气息作祟。”?
“服了,”他低骂一声,弯腰拽起钱多多的胳膊,“起来,找地方处理伤口。”
指尖触到对方汗湿的皮肤时,两人同时一颤——林乐乐的掌心沾着悠悠的黏液,钱多多的袖管还在往下滴血。?
“这就认了?”系统笑出声,“刚才还跟要吃人似的。”?
“不然呢?”林乐乐在心里回嘴,视线扫过悠悠蜷起的小腿,那里的黏液正顺着曲线往膝盖窝淌,“难不成真把他揍死?”?
悠悠被钱多多拽着站起来时,腿一软又跌回去,正好撞在林乐乐怀里。
她搂住林乐乐的脖子,哽咽道:“乐乐哥,谢谢你不怪我……可是我……”?
钱多多看着相拥的两人,再次道歉:“悠悠,真的对不起,以后我会听你和乐乐的。”?
林乐乐扶住她的腰,掌心的软肉像团化不开的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