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换个吧。”
游霁说:“节目组肯定是给我们留了备胎的。”
“嗯。”游暝点头,冷不丁吐出一句,“那你会留备胎吗。”
“嗯?什麽?”
游暝冲游霁淡笑了笑,仿佛是借此随意开啓一个八卦话题:“你是会留备胎的人吗,游霁。”
“……”游霁缓慢地深呼吸了两口,才憋出几个字,“我肯定不会,游导您这玩笑一点儿都不好笑。”
游暝点头。
游霁张望了下四周,看了眼镜头,突然又对游暝说:“我们一起去卫生间洗个手吧。”
游暝说:“好。”
游霁对摄像打了个招呼,让他们别跟拍,很快就回来。
两人刚一前一後安静地进入卫生间,游霁就腾地一下转身,仰着头直直对上男人的眼。
“游暝,”他叹了口气,“你能不能正常点儿。”
“我怎麽了。”游暝和他对视了一眼就去洗手,镜子里的他表情看着漠然又无辜。
游霁则炸毛且无语,却不知道该怎麽说,想了想,用四个字总结:
“你太尬了。”
游暝眯了眯眼:“你想玩儿不尬的?”
游霁一愣,後知後觉琢磨出这话隐含的危险性。声音缓和下来:
“你知道我什麽意思。”
游暝不说话,继续洗手。
短时间内,只有水龙头的声音。
游霁揉了揉鼻子。
半晌。他听见游暝说:
“你和苏逐就不尬吗。”
游霁揉鼻子的手僵住。
水声停止,游暝转过头,往游霁身前走了一步:“你和苏逐直播聊天。”
游霁开始往後退。
游暝仍是逼近。
“共弹贝斯。”
“一组玩游戏。”
“问感情经历。”
“睡一个房间。”
“拍双人写真。”
每走一步,他就列出一条游霁和苏逐的互动。
游霁脊骨顺着一道凉意,他越走越後,可公共卫生间的墙太脏,实在不想靠住,试图站停:“游暝——”
耳垂突然被对方的手指轻巧地弹了下。
上面还残留着自来水的温度,和男人的嗓音一样冰冷,浸进那个小小的耳洞里,“还有情侣腕表和耳环。”
游霁下意识辩解:“不是情侣,只是同——”
“游霁,回答我,”游暝毫无耐心,“你觉得和苏逐就不尬了是麽。”
……
有那麽一分钟,游霁干眨着眼,却说不出话。
只迟迟反应过来。
他是生气的。
那麽高傲的人,难得拍一张曝光的海报,还被逐霁粉换脸,必然是触及到了雷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