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钦忽然开口,打断了沐阮阮的科普。
沐灯瞬间就不乐意了,他张了张嘴准备反抗。
但徐钦却将目光移到了他的耳朵上。
凑近了才发现,小妖怪的耳朵边缘薄薄的一层血,他眉头皱起,“你耳朵怎么了?”
耳朵!
这话一出,沐阮阮也想起来了,她磨了磨自己的小尖牙,“是那个坏女人那个叫芸儿的坏女人,她把灯灯的鱼鳍给割下来了!”
小姑娘张牙舞爪的,险些从怀中摔下去,司漠祗有些无奈的撑着她的小腰。
而徐钦的脸色则是阴沉了下来,他将木灯放在了地上,大手直接盖住了沐灯的耳朵。
片刻。
沐灯就感觉自己耳朵上那一丝丝疼痛感都消失殆尽了。
他惊讶的睁大的眼睛。
这样做确实不对
这下子沐灯也不缠着沐阮阮问刚刚那个神奇的空间转移的前因后果了。
他抓住了徐钦的手,“你刚刚对我的耳朵做了什么?”
见沐灯的耳朵完好如初,沐阮阮也松了一口气。
而司漠祗此时此刻却不再想留沐阮阮再在这个地方,和什么莫名其妙的人聊天了。
他十分不讲理的搂着沐阮阮的小腰,然后丢下一句话,“待会儿会有人来安排你们的住处。”
沐阮阮还正发懵呢,就被司漠祗给抱走了。
不多时。
她就被司漠祗又抱回来这几天与他十分相熟的那张床上。
床上还在各处散落着珍珠,那是她今天以为他不要她时哭出来的。
想到这,沐阮阮就有些生气,她还没等司漠祗将自己放下。
就快他一步松开了他,主动跳到了床上,还直接挪动到了床尾,嘟着嘴表示不想理他。
见小姑娘一副生气的模样,司漠祗的心忽然又有些难受。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道,“生气了?”
沐阮阮用力的抿着唇瓣,然后伸出一只手向上摊开,“把白蚌还我。”
而司漠祗这时才从衣袖中将白蚌拿出。
沐阮阮气呼呼的收回了小白蚌,她伸手想要将项链带回去。
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被养废了,她带了好几次都没带上。
甚至还在带的过程中,还自己扣了好几下自己的手。
司漠祗看这些姑娘白白嫩嫩的指尖都被戳红了。
他脱了靴子,凑到了沐阮阮的身边。
他低声开口,“我帮你吧。”
沐阮阮恶声恶气的瞪了他一眼,然后才将白蚌丢到了他的手中。
而司漠祗接过小项链,然后撩开沐阮阮犹如海藻般柔顺的头发。
将小白蚌放在她的胸前,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上了她项链的尾巴。
小姑娘对自己没有一丝一毫的防备,就这样把白嫩纤细的脖子露在了自己的面前。
司漠祗的指尖状似不经意的划过她敏感的脖颈。
果然,小姑娘忍不住轻轻的颤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