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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往自己体内送。
那些黑色组织被它啄下去之后,没有散开,而是顺着它胸口和翅根的位置一点点往里融。
跟之前实验中完全不一样的结构。
回归,吸收,仿佛一种原本就属于它的东西在被重新唤醒。
“蜘蛛”终于出了一声尖锐到极致的嘶鸣。
除我之外的所有人几乎同时踉跄了一下。
一股无形的冲击直接扫过脑内,意识瞬间空了一层。
不过我在实验中已经习惯了这种声音。
前排几个人直接跪了下去,扶着墙,枪掉在地上,连呻吟都不出来。
后面的几个驻防员也撑不住,肩膀一晃,整个人倒在平台边缘。
只剩我还站着。
我看着那只巨大的黑鸦,看着它把蜘蛛最后一段身体撕开,看着那些黑色液体像被吸进风里一样卷入它的羽翼下方。
然后,它出一声极低的鸣叫。
“喉结”在动。
与尖叫相似的声行为。
但又像某种被长久屏息后终于破开的呼吸。
我身边的风猛地一沉,整座封存层被那声音压得往下一坠。
脚下的地板开始出现裂痕,但扎实的钢筋内固的基建还是承受住了这一切。
我再次确定了,我不该再把他当成怪物。
可我也不能就这么把他当成“人”。
不过,现在“他”更加吸引我的好奇了。
这时候,巢穴里只剩下它们的喘息和那些倒地队员的微弱呻吟。
蜘蛛被彻底撕碎后,那些液态残片一点点被黑鸦吞掉。
他的喙最后一次合上时,我看见他胸口那层黑色羽壳下方,隐约露出一点熟悉的轮廓。
我心脏沉了一下。
“。。。。。。阿诚。”
我终于喊出了这个名字。
声音很轻,轻得几乎不像从我自己嘴里出来。
黑鸦没有回答。
可它的翅膀在那一瞬间微不可察地收了一下。
那种反应太细了,就算现场全部都保持清醒,估计也只有我能看见。
巢穴里安静得可怕。
除了我,所有人都还处在眩晕或是失去行动能力的状态。
有人在低声呻吟,有人靠在墙边,呼吸急促。
除了我,没有人能真正抬头直视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