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谦问道:“你可知她在拜祭谁?”宋灵兮道:“她只说是一位恩人,没有说是谁。”陆谦心道,还能是谁,菊花开时节,正是隆妃亡故的日子……宋灵兮见陆谦没有接话,便接着说道:“虽然我找到了墨菊,可管事宫女却说那花来历不明,怕我是去了不干净的地方采的,不仅不能给贵人用,还要因此要责罚我。我那时入宫时间尚短,不知道这些规矩,便生生挨了顿板子,当夜伤口疼得厉害,人也迷迷糊糊的,其他人早就歇息了,根本没人管我的死活,后来我便失去了意识。再醒来时就看到姑姑在给我上药,我身上的衣服也换成了干净的,她面容憔悴,一看就知道是照顾了我一夜。”陆谦道:“她怎会知道你被责罚了?”宋灵兮道:“她后来告诉我,那晚她只顾着担心我会不会将她在凤仪殿的事情说出去,没有顾及其他,比如我寻那墨菊来到底要做什么,等静下心来之后,才想起我身穿司珍局的衣服,要那花定是给贵人们做衣着首饰用的。姑姑她在宫里年岁久了,知道司珍局所用的东西必须得是特供的,像凤仪殿这种地方采来的花朵,即便是开得再鲜艳,也断不可用。她不知道我会不会将凤仪殿的事情说出来,便等到了法,她若是含冤受屈进的掖庭,若是有人要为她洗刷冤情,又岂有不愿意的道理?除非她……”宋灵兮用疑惑的眼神看着陆谦,等待他的下文。陆谦缓缓开口:“除非她是故意与刘公公撇清关系。”宋灵兮道:为何要……”话没说完,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接着倒在地上不省人事。陆谦连忙弯下身子唤她:“灵儿!灵儿!灵……”“儿”字还没出口,便倒在了宋灵兮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