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渊他……就是荒神界的神农帝尊!”
神农鼎掷地有声。
“什么??”
九尾几人脸色齐变。
“千真万确!从他能控制那尊无名之鼎的时候,我就有过与萧晨一样的怀疑。”
神农鼎继续道。
“直到萧晨动用轩辕剑击杀南宫渊的时候,我才突然意识到,他不是承继了帝尊的传承,而是他……本就是神农帝尊!
只是他并不清楚他自己是谁,当年他来到荒神界之后,便与帝尊之间彻底断了联系。
轩辕剑也是因为感知到了这一点,所以才会犹豫,哪怕萧晨当时为报仇有些失去理智,轩辕剑斩落,其实也并未将他真正斩杀……”
“您……您是认真的?”
苏云飞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那您的意思岂不是,荒神界的神农杀了……”
九尾一顿。
“是。”
神农鼎缓声道。
“杀了域外的神农帝尊,而萧晨又险些杀了帝尊……”
“不……”
萧晨头大,他虽也想到了这一点,却根本没办法接受。
九尾几人目光交流,同样不敢相信且难以接受,唯有洛清寒,有些听不懂,却又好像隐约猜到了什么。
“那老萧身上的剑又是怎么回事,为何我们看不到,只有大憨能看到?”
苏云飞很是不解。
“难道……这是某种诅咒?”
“我也说不清,可能是李憨厚觉醒的刑天神脉更为彻底,这剑凭萧晨自己怕是很难拔出。”
神农鼎解释道。
“既然俺能看到,那俺能不能拔出来?”
李憨厚忙要起身。
“不行!”
神农鼎忙阻止。
“此剑已和萧晨的神魂脉络彼此缠绕,与血肉道韵交融,即便能拔剑之人真是你,现在也不能贸然拔剑,否则他必死无疑!”
必死无疑?
几人脸色齐变,怎会变成这样?!
“大憨,你先试试。”
萧晨想了想,还是对李憨厚道。
“晨哥……”
李憨厚站在原地,有些无措。
“先看看你能不能握住它也好。”
萧晨坚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