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陆陆续续收拾东西回宿舍,中野则是留下来又多打一把。
训练室只剩下他俩。
范越开口:“想问什?么?现在可以问了。”
蔡子游说:“没什?么想问的。”
范越:“说。”
蔡子游:“没。”
这把打完后,两人关灯,离开训练室。
外面月光遍地。
蔡子游戴上耳机,走在前面。
范越抓住他的手臂:“快问。”
蔡子游:“真?没。没什?么想问的,所以才没有回答那个问题。”
“我不信。”范越晃了晃他手臂,“不要?折磨老年人行吗?”
蔡子游忍不住笑了:“我也是老年人。”
范越就这么握着?他的手腕,站在那里?不走了。
蔡子游把他手指掰开,自己往前走。走了几步瞧见对方没跟上来,他又回去拉住那人,强行拽着?他往走。
“回去睡觉。”
一路上范越就这么拖拖拉拉,要?死?不活的模样。蔡子游拉着?他的手,跟人工拖车一样,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才把他拉回宿舍。
到了宿舍,关起房门,范越依然不依不饶。
他伸长手臂,将人堵在门后。
“今天必须问,不然我就不让你?睡觉了。”
蔡子游矮身从他手臂下逃走,转身去拿睡衣,然后进?浴室。
正要?关门的时候,范越进?来了。
蔡子游也不恼,他自顾自地脱衣服,脱完打开花洒。
范越跟到浴室门口,靠在那里?:“问啊。问我问题。”
蔡子游没理他,试了试水温,然后直接开始洗澡。中长的头?发被热水打湿,贴在脖子后面,发梢稍稍盖住后背。
消瘦的身体被热水冲刷,白皙的皮肤很快被烫成了一片粉红。
问什?么呢?
蔡子游是想问来着?,但不知道?问哪个问题。
他的大脑有点死?板,还受限于只能问一个问题。他并没想到,其实自己可以问范越很多很多个问题。
因此他一边洗澡,一边在脑内纠结到底问什?么?
水声哗啦啦,如春雨降落。
热气漫上来了,遮掩住蔡子游单薄的身体,又扑向门口的范越,模糊了他的视线。
潮热的,湿润的气息翻涌。
范越的头?发被那热气给打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