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扳指丢了,有人那它下墓。
邪祟不近,毒虫远离——
有人的心思动到了昆仑派这里。
昆仑派少说百余年底蕴,光是一个掌门扳指就价值连城。
用它来下墓暴殄天物——怎么想都不应该,只除非,墓里有别处寻不到的东西。
而朱宇是说,这个人行动熟练,一定是在反复下墓寻找东西;而且,这个东西在他心中的价值,要远高于昆仑扳指。
按朱宇说法,他要的东西最后找到了,所以欣喜若狂。
这个人一定是个疯子,才会做这种事情……
“他是谁,叫什么?”取老爷子沉声问。
朱宇轻声:“老前辈,我没敢问他的名字,但是临出大墓前,我听到溯金一脉叫他董帆,这应当是个假名字,可如果他用这个名字混入溯金一脉,那应该还能查到蛛丝马迹。”
取老爷子目光黯沉。
朱宇继续:“还有一件事,老前辈,因为他经常擦汗,所以丝巾手帕裹在手掌上,脖子上也出汗,但只是稍微露出点擦一擦。临出大墓前,绳子方向调转,正好刮到他领口,我看到他右边脖子处好像刻了字。”
刻字?
取老爷子陷入思绪。
“离得太远,我又不敢一直盯着他看,刻字看不清,但大约是两个字,然后字下面好像是一种花的图案,很紧凑模糊。这就是我全部印象了。”朱宇已经说完,知无不言,“不知道能不能帮到老前辈,但这个人,应该很危险……”
朱宇最后提醒了声。
取关看向他,知晓朱宇的顾虑。
一个能潜入昆仑派,在所有人眼皮子下偷走昆仑扳指的人,一定危险,而且,身手了得。
师父就是死在这个人手中。
这件事他要查,而且,要查得水落石出!
“溯金一脉在关城的赌场,你应该已经探明白了……”取老爷子看向他。
朱宇木讷点头:“是。”
不然也不知道该如何挖地道过去。
“好。你同我回趟关城。”老爷子斩钉截铁。
朱宇:“……”
“我要溯金手中的名册。”取老爷子脸色之难看,好似不共戴天之仇的人就藏在关城的那间赌场里。
“老爷子?”白岑最机警,远远看到老爷子脸色不大对,就停下手中活计上前。
另则,老爷子应当只同他说起过为什么会愿意去关城!
他知道老爷子在找什么。
翁和也微微凌目,取关的目光少有这般凌冽过。
上次,还是他们在京中分开的时候。
“老取?”翁和起身。
取老爷子没多说,翁和有些担心的看了他和朱宇一眼。
朱宇明显是被抓着扔上另一匹马的。
刘昭亭和刘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纷纷停下来,起初以为是朱宇惹恼了取老爷子,但仔细一看不是那么回事。
王苏墨也从厨房出来:“老爷子?”
有些担心看向这处。
“丫头,我去去就回来。”取老爷子解了缰绳,没做迟疑。
白岑知道王苏墨担心,也知道老爷子会这幅表情是与什么事情有关。白岑机灵:“别担心,我跟老爷子和朱宇一起去,有事我会见机行事。”
王苏墨看向他,他颔首,示意她宽心。
另一处,老爷子和朱宇已经上马,急行朝夜色中驶去。
白岑也迅速解下缰绳,骑了一匹马往前追去。
白岑跟去,王苏墨的心稍微放下来一些,她也知道老爷子不会无缘无故大半夜带上朱宇就骑马离开。
“由得他去吧,他清楚自己在做什么。”翁和双手环臂,却是周遭最放松的一个。他认识老取太多年,不是值得拼命的事,老取不会这样……
王苏墨看向翁老爷子,翁和微微打了个呵欠:“去睡吧,拂晓前就回来了,老取这人守信,腿断了都得按时怕回来。”
虽然但是,翁老爷子这形容,王苏墨还是惊呆了:“……”
今晚赵通值夜,其他人都去睡了。
赵通留在火堆旁。
刘澈也睡了,刘昭亭上前,轻声道:“赵盟主这套刀具式样,看还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