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很生气俞念如此胆大包天,但并不是真的不想见她。
“她人呢?”
淳于寒问了一句,沧海连忙凑过来回禀。
“夫人她已经在门口跪了一个时辰了,而且还跪在搓衣板上,恐怕……”
沧海话还没说完,座位上的淳于寒便一阵风似的站起来,走出去了。
真是的,谁罚她跪着了!搓衣板那么硌人,还跪那么久,她这么娇气怎么受得了?
俞念跪得两腿发麻,终于把淳于寒给盼出来了。
“夫君,我错……”
猝不及防的,俞念的错才认了一半,便被淳于寒打横给捞到了怀里。
“自作主张,胡闹。”
淳于寒哼了一声,叫沧海去拿药来。
俞念趁机赖在淳于寒的怀里,撒娇耍浑。
“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我气了好不好?”
掀开俞念的裙摆,帮她上药,淳于寒看到那有些红肿的膝盖,冷着脸不说话。
沧海悄悄地把热好的鸡汤送过来,又默默地低头退了出去。
“我丰神俊朗,玉树临风,英俊潇洒,高大威猛的好夫君,喝口汤,不气了好嘛?”
俞念拉住淳于寒的手,指尖挠了挠他的掌心,歪头期待地看着他。
被那琉璃似的眸子紧盯着,娇滴滴的声音拨动着心弦,那几分怒气凭空折损了大半。
淳于寒微微侧脸,避开俞念灼灼的眼神,声音带着些许的勉强似的。
“喂我。”
独占他的温柔
俞念笑弯了眉眼,坐起身来投喂淳于寒。
汤很浓香,还带着轻微的草药香气。
“监国府的库房钥匙早就给了你,我缺你银子花了?”
淳于寒喝了汤,脸色明显缓和了一些。
“我就是想攒点私房钱以备不时之需,生意的门路打开之后,就交给我二哥了,你也知道他的。”
俞念喂淳于寒喝好了汤,还很细致地帮他擦了嘴角。
“那你跟我说说呗,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淳于寒晲了俞念一眼,淡淡地开口。
“青竹还有另一个名字,叫河清。”
俞念恍然,好嘛,敢情她这是被打了小报告了。
“你在这老实待着,以后那搓衣板不许再跪,要怎么罚你,我说了算。”
淳于寒起身,替俞念放下了床帘。
俞念的脑袋瓜从帘子里钻出来,“你去哪儿?”
“沐浴。”
淳于寒意味深长地垂眸看着俞念。
“想一起?”
俞念莞尔,把头缩了回去,她确实惦记淳于寒那个大浴池,但她现在腿还麻着呢。
仰头躺在床榻上,俞念望着坠着黑纱的床顶,说起来好像很久没在忍冬阁过过夜了。
这里的床就大多了,俞念早就说把愈园的床也换个大一点的,淳于寒就是不肯,非得跟她挤在一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