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北辰低头,唇贴上她,轻一下重一下的,小口地咬着林颜白嫩修长的脖颈。
每一小口,都不怎么用力气。
但咬痕上传来的酥麻感,却能轻易地遍布全身。
“好不好?嗯?”
他诚恳真切的声音,徘徊在林颜的耳畔,就像夏日的微风,吹动了窗棂前悬着的琉璃风铃。
风铃随风舞动,发出细碎的轻响。
一如林颜现在的心。
“老婆,你说好。”
郁北辰的手,轻扶在林颜的软腰上,手指不老实的勾动着她腰间缀着的钉珠。
她还能说出不好来吗?
郁北辰的声音,有时比他那张帅的人神共愤的脸更有杀伤力。
从郁北辰喊她老婆的时候,林颜的心一下子就软下来了,软的就跟……
就真的跟似的。
又碰上了那温度烫人的啃咬,一下子全都化成了糖稀。
那一个好字,恨不得自己从嗓子眼里跑出来了。
“嗯……好。”
林颜嘤咛一声,头微后仰,扶住了郁北辰的下颌。
“你是不是专门在哪儿学过的?”
林颜很怀疑郁北辰是怎么做到的,人前高冷禁欲,人后……
活像个撩人精。
“无师自通。”
对喜欢的人,怎么想,就怎么做。
喜欢一个人的眼神也是藏不住的。
如果林颜现在是正对着郁北辰的,就能从他深邃的眼眸中发现,那里盛满了能溺死人的情意,胜过千言万语。
“因为我不想带实习生了,我无法左右别人的心思,但至少可以管好自己。而且我就快要休产假了,提前两个月回家也好。”
对着郁北辰,怕他不高兴,林颜回避了安泽的名字。
林颜想着,等她再回到公司的时候,安泽也就不在她的组里了,甚至会去了别的公司也说不定。
年轻人嘛,难免想法过激。
到时候,时间会让一切又重新回到原来该有的轨迹上来。
这个小插曲,也会逐渐被淡忘。
但林颜的回答,某醋坛子并不是十分满意。
唇又贴着林颜蹭了蹭,“我不想听这个。”
不想听?
林颜被郁北辰逗笑了,这说个实话还要分想听,或者不想听的吗?
“那你想听什么?”
林颜很有耐心地问着他,看在郁北辰那么诚心求人的份上,她怎么说也得好好配合他一下。
“你知道的……”
鼻尖扫过林颜的后颈,温热的吐息喷洒在她娇嫩的肌肤上,声音也变得瓮声瓮气。
林颜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咯了一下。
怎么办,她好像真的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