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惊讶吗?”他问,笑得眉眼弯弯。
何止是惊讶,我都要疑心他是不是会瞬移了。
“唔,”他拿出纸巾,擦掉我眼角的泪花,“因为一收到弥生的消息,就往这边赶来了。”
所以,其实不管我有没有提议,他都打算逃班的。
我失笑,“国木田先生会哭的吧?”
“如果不能和弥生一起,我会哭的哦。”太宰治幽幽地说道。
“那还是让国木田先生哭吧。”我义正言辞地说道。
没办法,双标是做人的常态,不可避免的事情。
我理不直气也壮地想。
太宰治满意了。
他开开心心地牵起我的手,“我们出发去买树苗吧?”
被美色迷的晕头转向的我直接点头——答应,全部都答应,没有什么不能答应。
“还是去上次的那家花店吗?”太宰治侧过头问。
“嗯,对。”我再次下意识点头。
恐怕现在,太宰治要是问我的银行卡密码,我都会直接告诉他了。
我迷迷糊糊地想。
一进店,坐在收银台后面的店长就冲我挑眉。
“来啦?”她指指旁边一列的桃树树苗,“都给你摆出来了,自己挑吧。”
我和店长关系不错,所以来之前我就给她发了消息。
“谢谢啦。”我冲她笑起来,道谢。
“唔,跟我说什么谢谢,”店长毫不在意地摆摆手,“都是老朋友了。”
话说如此,我还是非常感谢。
买花那天后很久,我无意中和青川提起这件事时,才被告知,雏菊的花语是秘而不宣的爱意。
我不知道太宰治是否知道,但是店长那天的玫瑰花无疑帮了我大忙。
“弥生酱。”太宰治本在兴致勃勃地挑选着树苗,见我迟迟不来,于是放下树苗,转过头向我招手。
店长的微笑变得揶揄起来,我不好意思地笑笑,然后走到太宰治的旁边,陪他一起弯下腰挑选。
“弥生比较喜欢哪种?”太宰治侧过头问我。
我仔细地辨认了一下,看见了熟悉的品种。
“就这个吧?”我从中挑出一棵小树苗,“这是山桃树,和河边那棵桃树同一品种。”
“虽然山桃的果肉不能吃,但是开起花来很漂亮。”
“而且——”太宰治拉长声音补充道,“很有意义。”
“弥生是不是想这么说?”
“是。”
我简直要怀疑太宰治是不是有读心术了。
“没有读心术哦——”太宰治举起一根手指,笑眯眯地晃了晃,“只是比较了解弥生的心思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