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奚,你若和他解了契,我就既往不咎,留他一条性命。”
婚契只有同命契才能同生共死,怀奚和闻羲和也不至于同生共死。
却为了一个谢无期,选择了同命契。
“就因为你利用了他,对他心生亏欠,所以你宁愿和他同生共死,以此来保全他的性命?”
谢无期是纯阳之体就罢了,还能得到怀奚的所有关心,祁檀渊只觉不公,凭什么老天都偏向他。
可怀奚始终不应他,自言自的他愤然离去。
祁檀渊来得突然,走得也突然,全程怀奚装睡,好在有惊无险。
她还存了一分希望,盼望闻羲和能够看到消息来找她,可是为什么迟迟没来呢,还是其中出了变故传讯没有送到闻羲和那边。
时间不快不慢又过了好多天,怀奚顺势闭关了,但闭关结束她的修为涨了一大截,奈何还是没有任何消息。
不过幸好祁檀渊没有再强行和她结婚,他不来自己还清净些,只是想什么偏偏来什么,她还在更衣祁檀渊突然出现在房里。
怀奚吓得立即将衣裳拉拢,他却径直走过来给她穿衣。
“我自己来。”
祁檀渊松开手,却站在原地没动。
她背过身换好衣裳,却被他突然抱去了床上,才穿好的衣裳被他亲手解开。
在他倾身覆来时,怀奚偏过头去。
他中途停了动作,怀奚拉着衣裳坐在原地,祁檀渊的背影消失在了房里。
莫非他厌倦了?可为什么还是不让她走。
她也摸不准祁檀渊的想法,这几日来她们之间说的话不超过三句,而且他要么也是深夜来,来了把她折腾一顿又走。
要么就是好几日也不见人影,他在做什么怀奚也不知情,但好在她能感应到谢无期安然无恙,祁檀渊没有真的对他动手。
怀奚翻看着书,没过多久,祁檀渊又回来了,拉着她出了门。
她不知道他又抽什么风,但审时度势没有吭声。
被他拉着下了山,她跟在他身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漫无目的地在街上逛了一大早,又回去了。
她只觉得困,回去就想睡觉,才进门她忽地听见身后传来闻羲和的声音。
怀奚瞬间不困了,觉也不想睡了,巨大的喜悦笼罩了她,但她的身体却被定住了般动弹不得,被祁檀渊拦腰搂住。
“你为何来了?”祁檀渊几乎是凑在怀奚耳边说的这话,他的明目张胆让怀奚心惊,他好像不担心她被闻羲和发现。
“这姑娘是谁,不让我见见?”
“她不愿见外人,等以后有机会再说。”
祁檀渊语气从容,怀奚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还有其他事么?现在有事,改日再聊。”
“那我确实不好打扰,只是有些好奇,这姑娘似乎有些眼熟。”
“眼熟么?”祁檀渊动作顿了下。
“似乎有些像内人。”
祁檀渊过了片刻才道:“是么。”
怀奚的心情就像是坐过山车,她仔细听着两人的对话,一边尝试调动了灵力冲破祁檀渊设在她体内的禁制。
可他的灵力突然直接朝她的丹田用来,怀奚浑身一软,险些站不稳。
祁檀渊的手从她的后颈慢慢挪开,“就不远送了,改日再聚。”
他转身抱着怀奚往里走时,闻羲和朝他走近,“今日凑巧,不妨让我和这位姑娘见上一见,或许我们认识。”
祁檀渊停了脚步。
祁檀渊放开怀奚,瞬息间身影出现在闻羲和的身前,怀奚无法转身,也无法看见两人的情况。
她只听见了一声巨响,可下一秒,又陷入一片死寂。
听不见一点声音,甚至感受不到丝毫风,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慢慢的,她的身体恢复,转头却看到烟尘滚滚灵力四溢,看不见半点人影。
打起来了?
怀奚快步离开,却看到不知从何处出现的谢无期。
“怀奚,我们快走。”
谢无期牵着她远离正在爆发战斗的两人,怀奚转头立即和他一同离开。
祁檀渊不必担心,但闻羲和不同,按照原著他已经死了,是个不值一提的炮灰角色,她频频往后看,却看到冲天的黑色雾气凭空升起,化作一只巨大的利爪狠狠朝某个方向扑杀。
这样的攻击手段怀奚从未在祁檀渊和闻羲和身上见过,那弥漫的杀意即便隔着很远的距离,她也能清楚地感受到。
黑雾蔓延过来,怀奚心脏猛地一跳。
现在的场景和她梦到的画面重叠,现在已经由不得她想太多,和谢无期一同迅速远离可能被波及的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