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有单独的一封。
襄妤拆开其中一封,旌歌今羡也拿过属于自己的那封,怀奚的字写得极工整漂亮,可见她认真写下这些话时认真专注。
看完几人说不出自己是什么心情。
既为怀奚感到高兴,又失落不舍,甚至没有第一时间告知她们。
襄妤夺门而出,跑向闻羲和所在的客房,可房中和怀奚的一样,空无一人。
她立即给他传讯,可迟迟没有回复。
就在追出大门,闻羲和终于来了消息。
【妤妤别担心,等爹爹与娘亲复婚,一定接你回家。】
襄妤捏紧玉简,泪水夺眶而出。
旌歌情绪要好些,她之前与怀奚的闲聊中隐约捕捉到一些信息,对此有所猜测。
而今羡却宛若游魂,总不在状态。
至于师父的那封信,旌歌一直没能有机会给他,毕竟不见他人影。
对他的安危,旌歌倒不担心,只是疑惑师父究竟去哪里了,他不会提前得知消息,追去了吧?
旌歌被自己的念头吓一跳。
这次路过时,原本紧闭的殿门却忽然被打开,旌歌一眼就看到神清气爽的师父。
他似乎睡了很好的一觉。
旌歌犹豫,有些不敢亲手交给他了。
“有事与我说?”
旌歌硬着头皮上前,将一封信交给祁檀渊,“师父,这是给你的信。”
祁檀渊扫了眼信封,看到落款,那字迹分明是怀奚的。
怀奚给他写信?
“师父,弟子就先告退了。”
旌歌转身拔腿就走,可那道惊雷般的声音在身后炸响。
“等等。”
“怀奚为何给我信?”
旌歌尽可能减轻自己的存在感,换了个话题,“师父,你昨日去哪里了?”
她这样一副支支吾吾的表情,让祁檀渊蹙起了眉。
昨日……
祁檀渊心头猛地空了一拍。
“昨日我在屋中休息,发生了何事?”
“师父,你是说,你睡了整整一天一夜,今早才醒?”
旌歌没能遮掩住自己语气的一言难尽,尽可能弥补,“师父,你看了信一切就都知道了,弟子就不打扰师父休息了。”
旌歌这次动作更快,撒腿就跑。
睡得极好的祁檀渊此时脸上早已不见半点温和。
他迟迟没有拆开那封信,或许怀奚是有什么话不方便当面和他提及?
缓慢拆开信封,淡淡的笔墨香气,信纸似乎还沾着怀奚身上的气息,祁檀渊的眉头微松。
可待看到第一句话,刹那间,祁檀渊浑身的血液像是被彻底冻结。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9章
祁檀渊一字字看着怀奚亲笔写下的信,指腹在信纸上来回摩挲,印出一道道褶皱。
现在祁檀渊仍觉置身在梦中,他不过是睡了一觉,醒来却告知他怀奚已经走了。
闻羲和。
怀奚和闻羲和果真已经和好如初,可是,她就这样轻易地相信他吗?甚至相信到可以毫无防备地和他一起离开。
他知道怀奚对闻羲和心怀怨恨,正所谓爱之愈深,恨之愈切,可在闻羲和的舍命保护之下,那些曾经的怨恨,似乎已成了无足轻重的小事。
无论是谁也无法取代闻羲和的位置。
感情一事,当真让他难以理解,怀奚……
祁檀渊强压住自己的思绪,或许这是一件好事,分开后,见不到怀奚,那些不受控制,被他强压下却无法磨灭的离奇感受就能慢慢消失。
他向来是个冷血的人,即便怀奚在他心里有几分特殊,也不会对她念念不忘。
一日不行,那三日,三日不行,那就十日,半月,半载,这是祁檀渊给自己的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