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面容从眼前缓缓浮出,祁檀渊不语,只是看向那马车的视线认真了些。
“瞧着是个风雅之士。”宫主淡淡笑道。
所有人都目光集中到马车上,准确说来,是等着马车车帘掀开。
其中最激动的莫过于怀奚身边的襄妤,她满脸的期待,脸颊红扑扑的,显出几分不同寻常来。
毕竟往日她向来对这些不感兴趣,这次却这样两眼放光。
怀奚多看了襄妤两眼,难道她认识此人?
一只修长如玉的手出现,缓缓撩开了车帘,怀奚看到那只手时心头一跳,他手上戴着的那枚戒指映入眼帘,有些熟悉。
但戒指款式相差不大,怀奚安了心。
可在那人出现时,怀奚彻底愣住了,直直地看向那处。
“怀奚?你怎么了?”旌歌正要与她说话,感慨这位神秘贵客容貌甚美,却不料见怀奚这幅眼珠子都快不转的模样。
诚然此男子容貌确实生得极好,但怀奚的反应还是让她大为惊讶。
最让她惊讶的是,那位贵客似乎越过重重人潮,看向了她们的方向。
不,准确地说,是看向怀奚的方向。
二人就像是隔空对望,擦出火花。
旌歌人都要惊呆了,她下意识看向师父的方向,师父却一副脸色煞白,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的模样。
她们看向的均是人群焦点的那位贵客。
“檀渊,见你这神情,看来确实是旧识。”宫主走向前去,亲自迎接这位贵客。
“客人远道而来,甚是辛苦,门内设了酒宴,还请上座。”
“只是,不知客人如何称呼?”
“叫我羲和就好。”
他笑着看向一旁的祁檀渊,“多年不见,檀渊你可还好?”
祁檀渊稳住呼吸,他仔细盯着眼前之人的脸,试图从中找到身为妖物的蛛丝马迹,但一无所获。
“檀渊,可是太久不见,一时忘了我?”
祁檀渊眨眼恢复如常,神情自若地道:“怎会忘记,只是你为何……”
“此事说来话长,到时再与你细说。“
闻羲和抬眸,转而看向怀奚的方向,一旁的祁檀渊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呼吸停滞。
“多谢你替我照顾怀奚,有劳你了。”
宫主闻言甚是疑惑,从他这句话中好似听出了许多信息,顿时闪过各种念头。
“你与怀奚姑娘……”
“此事没能及时告知宫主,怀奚是我的妻子,这些年劳烦檀渊照顾,实在感激。”
宫主:!
他的视线在祁檀渊、闻羲和以及怀奚之间来回打转。
那怀奚和谢无期之间,又算是怎么回事?
宫主诧异不已。
“宫主还请容许我与妻子叙旧,闻某很快就回。”
说着闻羲和在许多人的注视下,径直走向怀奚。
周围的人皆是茫然的状态,他们自然听见了这位贵客所说的话。
怀奚,妻子?
“那谢师兄算什么?他和怀奚不是都要订亲了吗?”
“我也不知道啊,甚是奇怪,为何突然冒出个丈夫来。”
“我们再观望观望,说着话为时过早。”
要数最茫然的就是旌歌和今羡了。
她们眼睁睁看着这位她们并不认识的清俊男子,倾身将怀奚抱进了怀里。
“怀奚,我回来了。”
全体人:!
这是什么走向?
直到闻羲和放开她,轻轻牵起她的手,怀奚还未彻底回神。
宛若游魂般,看着近在眼前的闻羲和。
怀奚猛地挣脱闻羲和的手,六神无主地后退,然后跑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