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元阳是解决她体质的关键,只要拿到你的元阳,你就没了利用价值。”
祁檀渊说到元阳二字咬牙切齿,只觉得眼前的谢无期可恨可恶,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但很快他又劝慰自己,不过是个工具,一个为怀奚所用的工具罢了。
怀奚并未喜欢过谢无期,对他纯粹是利用。
这样的想法勉强压住了心底汹涌的情绪。
怀奚何必如此费劲,若她想要元阳,他直接将人给她抓来就是了,竟还浪费时间与谢无期周旋,勉强与他谈情说爱。
这只是采补,算不上男欢女爱,毕竟她们之间没有感情。
祁檀渊稍稍冷静,即便他们做了又如何?
反正身外之物而已。
可越想,他这心里越是堵得慌,只能尽可能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师父,你骗我。”
谢无期喃喃。
“怀奚不会这样对我的,你骗我……”
见谢无期这幅失魂落魄的模样,祁檀渊竟没觉得畅快,还产生了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伤感。
对他也没再那样看不顺眼。
真正让怀奚喜欢过的人恐怕只有闻羲和。
“你也可以不信,但事实就是如此,还有,别和怀奚说是我告诉你的。”
他不想怀奚再为了谢无期和他吵,谁知道谢无期又会在怀奚面前怎样添油加醋。
夜半时分,怀奚睡不安稳,忽地听见敲门声。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这时怎会有人来,蒙住头正要继续睡,却听见门口传来谢无期的声音。
她立即惊醒,坐起身,“谢无期?”
“是我。”
他的声音听着很沙哑,透着一股疲惫,和说话时压抑的情绪,尤其是在这寂静无人的夜里,他为何突然过来。
“怀奚,我想见你。”
怀奚听得心里被揪了一下,起身跑着去开门,却看到形容憔悴,浑身死寂的谢无期。
见门打开,他才缓缓抬眸,眼眶发红似乎还含着泪光,怀奚一怔,“你,怎么了?”
谢无期却倾身一把将她抱在怀里,下巴压在她的肩上,又沉又重,但怀奚没功夫想这些,她感觉到颈部的滚烫湿意。
意识到什么,怀奚心头一紧,“谢无期?”
“你接近我只是为了利用我是么?”
怀奚浑身僵硬,她环住谢无期的手也松开,轻声道:“看来你已经知道了。”
此事虽然迟早会被谢无期知道,但怀奚没想到会这么快。
比她想象的快。
怀奚正想着和他全盘托出,头顶却压来一片阴影。
脸颊被他骨节分明的手紧紧捧着,吻汹涌落下,怀奚没有避开。
但在被他解衣裳的时候,及时握住了他的手阻止。
“你别这样。”
谢无期语气沙哑,红着眼眶质问:“你要走是么?”
怀奚忽然意识到,是祁檀渊告知了谢无期这一切。
不过借此了结也好。
“是,我从一开始接近你就是别有所图,是我对不起你,若有其他办法能够弥补你,我会尽力而为。”
“好。”谢无期像是被刺激到了爆发的边缘,他紧盯着怀奚,“弥补我是么,我们成婚,之前的一切我既往不咎。”
怀奚抿唇不语。
“这件事我没法答应你,我对你没有感情,和你在一起对你并不公平。”
怀奚垂下眼不去看他。
谢无期却没松手,指节泛白,像是溺水之人攥着最后一根浮木。
“谢无期。”她听见自己说,语气平稳得不像自己,“你值得一个真心待你的人。”
沉默漫长得像要令人窒息,半晌,谢无期松开手。
“可我只想要你。”
“谢无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