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识?”祁檀渊可不知自己有何精通阵法符篆之术的旧识。
他忽然想起一人,可怎会是他,祁檀渊觉得自己的猜测荒谬。
“是,此人甚是神秘,本座也是通过朋友得知了他。”
“此人叫什么?”
“我也不知,不过我那朋友向来可靠,又与你是旧识,想必是个厉害的人物,不管如何,明日就能见到他的庐山真面目,本座甚是期待。”
祁檀渊皱眉,这些年认识的人太多,究竟是谁,他却无印象。
罢了,明日就能瞧见,也无需费神去想。
祁檀渊并未将其放在心上,而是在思索纯阳之体一事。
会是巧合吗?怀奚并不知情。
祁檀渊去了怀奚住处,他坐在屋中等她,只是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他太阳穴突突直跳,按了按额角,堪堪将异样的感受压下。
祁檀渊心浮气躁,推开窗,可直到夜幕降临也没等到怀奚。
他无法继续等待,不由去想怀奚此时在哪里,是否是去了谢无期住处?
这样一想,思绪再难停止,祁檀渊起身径直前往,但依旧不见怀奚的身影。
她去哪里了?
谢无期不知她的体质,祁檀渊却清清楚楚,夜里她会很危险,就算白天她也极少单独行动,更何况夜里。
祁檀渊心生担忧,锁定怀奚的位置,立即前往。
却不料正看到和鬼缠斗的怀奚,他脸色一变立即就要出手,但发现似乎是怀奚单方面的碾压。
曾经将怀奚视作香饽饽,蜂拥而至的鬼物,此时却疯狂逃窜,将怀奚视作洪水猛兽。
祁檀渊顿住,看着怀奚追逐那帮恶鬼。
就好像,她那招鬼的体质已经解除,反而被鬼物忌惮。
和以往完全相反的情况。
恐吓那些恶鬼恐吓够了的怀奚正要收手,转身却看到林中站着的人影。
她下意识后退,才发现是祁檀渊。
他若有所思地盯着她,还看着周围逃窜的恶鬼。
显然方才的一切已被他尽收眼底,怀奚没说话,就这样看着祁檀渊。
而他缓步走来,在距离她一步距离时停下,“怀奚,方才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怀奚在装傻充愣。
祁檀渊却道:“我已经知晓,你无需继续瞒我。”
她心头狂跳,没有说话。
祁檀渊却没有再说,“罢了,回去吧,夜里风大,当心着凉。”
已无需怀奚承认,他已经猜到了经过。
回去路上,祁檀渊侧头看了她几眼,“你与谢无期已经分手了?”
说起此事,怀奚便无奈,谢无期一直在回避此事。
他多无辜啊,若换做是她,有人故意接近她,只为了得到她的身体,得到后便提出分手,她恐怕会恨不得把那人碎尸万段。
若整件事的经过当真被谢无期知晓,怀奚不知该如何应对。
但如此一来,谢无期应该会毫不犹豫选择和她分手。
见她这幅垂头丧气,为谢无期忧心忡忡的模样,祁檀渊便沉了脸色。
心像是被刀子来回割,钝钝地疼。
“你对谢无期还真是情深义重。”他冷冷一笑。
听到祁檀渊夹枪带棒的话,怀奚无力反驳。
“祁檀渊,有件事我想和你说。”
怀奚说得很是郑重,祁檀渊竟有些不安,没说话,静静等候她的下文。
“我思来想去,一直住在归一宫始终不长久,况且我并非归一宫弟子。”
祁檀渊在试图一字字理解怀奚的话。
每个字他都认识,但连起来他却有些不明白。
“这些年你接济我,照拂我,我很感激,之后我不想再麻烦你了。”
祁檀渊浑身血液仿佛凝固,视线迟钝地落在怀奚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