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的肌肤泛着红,因燥热拉开衣襟微敞,露出大片肌肉分明的胸膛,乌发散乱,嫣红的唇中溢出低沉的喘息。
怀奚看得喉咙焦渴,祁檀渊身为男主姿色确实不错,极快地在他的身体和脸上扫了一圈,大步而出。
夜风吹散脸颊的热烫,怀奚避开人群,到了祁檀渊的住处,这时她第一次来。
毕竟之前她和他的唯一一层关系,仅仅是她是闻羲和的妻子。
撞见过他说不想见她的话后,怀奚对他更是避之不及,他语气的高高在上,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对她的蔑视,让她久久无法忘怀。
况且,她也没有任何前去找他的理由。
怀奚甚至无法确定自己是否找对了地方,之前路过时有弟子随口提及这是祁檀渊的住处。
应该不会出错,房中并未燃灯谢无期还未回来?怀奚绕到窗边,但门窗皆紧闭,她想着是否要去别处找他。
或者敲门试试。
怀奚回到门前,试探地敲了敲,才发现殿门并未关紧,吱呀一声缓缓被风吹开。
借着月光,殿内的一切一览无余,怀奚在地上看到了一块令牌,刻的是祁檀渊三个字。
所以这必定是他的住处。
令牌都在,谢无期应该回来了,怀奚放轻脚步进门,四处寻找,进了内室,怀奚在床上见到了安静躺着的谢无期。
他身上的衣袍未解,没有任何动静,轻颤的睫毛和胸口的起伏证明他没事。
怀奚不知在幻境中,身上的药物是否有用,抱着试试的心态取出一枚解酒丹,只是薄唇紧抿,怀奚始终无法将丹药喂他服下。
“谢无期?”怀奚柔声在他耳边喊了他两声。
他的睫毛轻动,但又恢复平静。
“谢无期,你还醒着吗?先把解酒药吃了。”
她的轻声呼唤有了作用,谢无期缓缓掀起眼帘,没有任何回应。
怀奚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可忽地腰被紧紧箍住,她跌在谢无期胸口,一只滚烫的手紧跟着覆住她的后脑,指节穿过她柔顺的发丝,瀑布般倾泻。
令她窒息的吻袭来。
怀奚想配合,但此时的谢无期罕见露出的另一面,让她难以招架。
剧烈的喘息声在寂静空旷的寝殿回荡,借着如水的月色,玄衣的谢无期身上像是铺着一层黑水银,纯净无垢的脸上,早已不见往日的淡然。
谢无期濡湿的纤长睫毛扫在了她的脸颊,怀奚很紧张,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紧张。
因为她隐瞒的真相即将被戳穿。
她们不知何时躺在了祁檀渊的那张大床上,锦被布满深深浅浅的褶皱,凌乱不堪。
怀奚脑子有些混乱,谢无期却突然失了力气,人事不省地埋头在她颈窝。
他醉得这样厉害,方才只是强撑,怀奚早有预料,叹了口气。
抱着谢无期的头匀了匀气息,怀奚翻身而起,跪坐在他身旁检查他的情况。
她试着用老土的办法含着丹药用口渡入,结果当真有效。
他像是主动汲取水分的鱼,张开了唇,丹药渡入他口,入口即化缓缓流入他喉咙。
谢无期的头枕在她的腿上,她摸了摸他的长发,留意他的神情。
见他再次睁眼,怀奚眼前一亮,“无期?”
“怀奚……”干涩沙哑的声音从谢无期唇缝中挤出。
头顶模糊的那张脸,谢无期以为是自己在做梦,怎会是怀奚呢,现在她不会出现在他这里。
“你可好些了?”
她柔声关怀的话语流淌在耳边,谢无期闭了闭眼,再睁眼时怀奚的脸更加清晰,她此时确实出现在他眼前。
谢无期伸手抱住怀奚的腰,“你来找我了吗?”
怀奚想到白日发生之事,她眼神闪躲,却还是道:“有很多事情我没有告诉你,你会怪我吗?”
谢无期没说话,只是颤抖着睫毛将怀奚抱得更紧。
“你今日已经看到了,其实我成过婚,但我丈夫已经死了,他死了五十年了。”
“你会介意吗?”怀奚很是忐忑,但谢无期方才没有将她推开,应该有机会吧。
怀奚低头在谢无期的唇上亲了亲,试图扰乱他的理智。
谢无期任由怀奚的舌尖探入唇缝,任由她胡作非为,他被动地承受着。
介意吗?他想说介意。
思绪突然断裂,谢无期呼吸急促,远山似的眉轻轻蹙起,身体肌肉线条紧绷,腰也微微抬起,像是巍峨的山峦。
乌发如瀑,蜿蜒铺了一床。
在他颤抖时,怀奚却忽然移开红唇,依偎在他身边。
怀奚放软了声音,“我也不想瞒你,但我怕你知道我结过婚后不愿和我在一起,其实我也想过和你坦白,但我不知怎么开口,一直拖到现在。”
“闻羲和已经死了,死了好多年,我早已经放下了他,我现在喜欢的,在乎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