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期见她没有拒绝,语气里含着欣喜和满腔的柔情,怜爱地吻了吻她的额心,“好。”
“但我们能否一切从简?”怀奚问。
她并不想昭告天下。
“一切从简?”谢无期顿了下,他要将怀奚带回谢家,他想所有人知道他们的关系。
见他不回答,怀奚没强求,现在说这些还早呢。
本来昏暗寂静的祠堂,因为怀奚的出现变得温馨,那昏暗摇晃的烛火,显出几分朦胧的暖意。
*
祁檀渊见了怀奚后面色沉郁地回了云霄殿。
她根本没听进去他的话。谢无期就这样好?
他现在只想谢无期离他远些,最好不要出现在他面前,只要他一出现,祁檀渊便想起他和怀奚的种种。
那枚他日思夜想,却落到谢无期手里的香囊。
他就像一个笑话。
祁檀渊仰靠在椅背上,垂下眼帘,渐渐,他的视线对准了室内的黑檀木柜。
起身走到柜前,一想到怀奚这几十年送他的东西,扭曲的神情舒展了,多了几分柔和。
谢无期自然比不上他。
祁檀渊见过太多有情人分离的场景,对此嗤之以鼻。
他坚信,唯有亲情和友情才是永恒。
怀揣着轻松的心情打开机关,抽出木柜。
祁檀渊笑容凝固。
漆盒……呢?
祁檀渊想着或许是自己找错了地方,可所有木柜抽开,始终未能发现那个漆盒。
莫非,云霄殿里进贼了?
一想到哪个小贼偷了他的东西,祁檀渊控制不住地沉了脸色。
他甚至不清楚究竟何时失窃。
但他一定要将人找出来,心里闪过某个身影,但祁檀渊立即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于是云霄殿所有人都知道师父丢东西了,现在正在大肆寻找那个小偷。
弟子们难以置信,谁敢偷师父的东西?况且那里也不是谁都进得去,整个大殿设了阵法,只有云霄殿的人才能进出。
祁檀渊很快意识到这点,他怀疑是谢无期。
他抢了怀奚送他的香囊,甚至连之前的都要抢走。
不过在此之前,他仍逐一盘问了今羡旌歌和襄妤,旌歌和襄妤不太可能,今羡不至于有这样的狗胆。
现在只剩下还在祠堂罚跪的谢无期。
祁檀渊眉目冷冽,一想到怀奚送他的东西尽数消失,止不住地躁郁,心里空荡荡的。
他迫切地想要得到些什么,想要触碰什么,祁檀渊眼前出现了怀奚的脸。
甚至连送来的夜风好似也残存着怀奚的香气,他喉结动了动。
垂下眼帘,他真觉得自己疯了,竟在这里闻到怀奚的气息。
脚步加快了些许,祠堂近在眼前,微弱的烛光透出门缝。
祁檀渊走近,却毫无准备地看到让他浑身血液倒流的一幕。
他气急攻心,险些呕出一口血。
“你们在做什么!”
作者有话说:
吼什么吼,别吓到小情侣亲热
第23章
月色如水,怀奚正攀在谢无期怀里,沉浸在他温柔的吻里。
突兀出现的一道含着怒意的声音吓得她身体一缩,忙搂紧谢无期的脖子。
谢无期也被这声音惊醒,两人分开时,唇瓣拉出一丝银线,唇缝溢出彼此灼热的吐息。
怀奚脸颊滚烫,结巴地问:“怎,怎么了?”
后知后觉发现这声音有些熟悉,似乎是祁檀渊。
心头冒出这个名字,怀奚绷紧心弦,此时的她坐在谢无期怀里,僵硬地转头,透过没合拢的门缝,看到那道站在森森树影之下的身影。
她被吓得够呛。咬了咬唇瓣,身体所有的热度刹那间退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