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还是不死心,她犹犹豫豫地开口,生怕戳中他敏感的内心。
“你能去那边休息吗?”
怀奚虽很忐忑,说得却很直接果断。
果断到祁檀渊那本就凉透的心更是像被千万根针扎穿,不断漏风。
他表情竭力维持冷静,双臂环胸,闭眼入睡。
怀奚:……
她不敢入睡,紧紧牵着谢无期的手,可困得昏昏欲睡,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失重感时,她的另一只手突然一紧。
右手握着谢无期,左手被祁檀渊握着,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怀奚根本来不及挣脱。
头晕目眩,脚底发软,在感觉踩到地面时,漆黑的眼前恢复了光亮。
怀奚出现在一熟悉的屋中,环顾一周不由怔愣。
这不是她和闻羲和的婚房么?
怀奚恍若隔世,但她很快回神,去寻找谢无期的时候身影,她就是为他而来,可万万不能毁了。
可才出门,就见迈步而来的祁檀渊,四目相对,怀奚听见自己心碎的声音。
最令她茫然的是,他身上穿着的,似乎是闻羲和常穿的青衫,配饰也是,连腰间的令牌也刻的闻羲和三字。
可那张苍白秾丽的脸确实是祁檀渊。
怀奚忽然产生一个惊悚的念头。
她如遭雷劈。
……不会吧?
怀奚忐忑地抿了抿唇,“祁檀渊?”
此时的祁檀渊微愣。
眼前的怀奚穿着变了,并非是之前的打扮,历练随行的医修身着统一的服饰,同样,他的穿着也完全变化。
甚至他的腰间还佩戴着一块象征身份的令牌,刻的却是闻羲和三字。
祁檀渊意识到,他进入了关于怀奚和闻羲和的幻境中,可他为何会……
眼前之人是虚假的,还是真实的怀奚?
祁檀渊眼睛微眯,盯着眼前的姑娘。
他甚至在想眼前之人是否是心魔。
可眼前之人的反应和神态太真实了,就像是真实的怀奚出现在他眼前。
怀奚被他看得发毛,“你是祁檀渊吗?”
二人对彼此的身份都产生了怀疑。
对了对所有事情的经过,才确认彼此确实是本人,而非因幻境所生迷惑她们的假象。
大约一刻钟后,怀奚已彻底冷静,她坐在和闻羲和的婚房里,床上甚至还铺着未撤下的喜被。
这个时间段,应该是她们成婚不到一月,最是蜜里调油的时候。
现在,不是谢无期和她进入幻境,而是祁檀渊。
祁檀渊成了她的丈夫……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