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好像看见仙女变魔女的画面了呢!&esp;&esp;凯瑟琳心里嘀咕着,连连说:“没有!”&esp;&esp;在波波里花园消耗完所有的精力,傍晚回到家时,温诺心里的那些不痛快也随之全部留在了波波里花园。等到每天例行的通话时,温诺完全没有表露出不开心,反而兴致勃勃地和kaka说自己今天的收获。&esp;&esp;kaka其实听不懂温诺说的那些话,但他并不因此敷衍,反而很认真地听着,时不时还提问,这让温诺都不好意思起来,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话太多。&esp;&esp;kaka:“没有啊,我很高兴你和我说这些,这不正说明你很喜欢我吗?”&esp;&esp;好自信!好喜欢!&esp;&esp;温诺捂嘴偷笑两声,又矜持起来,说:“是嘞,一般人我才不和他们说这些呢。”&esp;&esp;所以我不是一般人嘛,kaka心想,很受用地靠在沙发上。&esp;&esp;kaka今天没有回自己房间,而是坐在了温诺的房间。&esp;&esp;温诺虽然不在马德里,但这个房间kaka一直保持着原样,保姆打扫的时候他也会特意要求不要弄乱,尽量保持温诺离开时的样子。&esp;&esp;睹物思人大约就是这个意思,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kaka明显能感受到这种效果在慢慢变弱。&esp;&esp;“我有点想你了。”&esp;&esp;温诺听完心里有些酸软,“我也很想你哦。”&esp;&esp;平平淡淡两句思念,好像只是一种日常的表达,但只有听到的人才知道内心的煎熬,像开闸的流水,倾泻而出。&esp;&esp;看看日历,两人不约而同想着,不管如何,见一面吧。&esp;&esp;&esp;&esp;怕什么来什么,这句谚语很好的体现了墨菲定律的精髓。具体表现在温诺身上就是,在她想到见面这件事后,她就忙了起来,不可开交。&esp;&esp;温诺自己都不是很理解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状况,等她稀里糊涂的在日历上画完符号,才发现原来都快10月了。&esp;&esp;搁家里,这时候还有个国庆周值得期待,可惜现在没有这条件,温诺只能无助挠头。&esp;&esp;也就在这个时候,温诺知道了一件更重要的事。&esp;&esp;kaka要开始参与比赛了。&esp;&esp;温诺:“什么时候的事?!”&esp;&esp;她从历史页面调出赛程表,发现10月的比赛不是太多,上中下旬一边一个,而这三天,全部都在星期天!!&esp;&esp;还有比这更好的事吗?&esp;&esp;温诺点点键盘,心中有了决定。&esp;&esp;“要来看我比赛吗?”kaka很期待的问。&esp;&esp;温诺毫不犹豫:“当然!”&esp;&esp;这时候就别说卖关子、准备惊喜什么的了,比赛又不是安排在工作日。如果是上学的日子,两人估计还要琢磨琢磨,可比赛设置在周末哎!&esp;&esp;这种大好日子,不管是什么理由,统统给见面让道吧!&esp;&esp;从凯瑟琳和同班同学的视角来看,温诺的心情可谓极好,每天挂在脸上的不是社交性质的笑容,而是更加情真意切的,这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个喜气娃娃。&esp;&esp;但和温诺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她总会回答“啊?有吗?”。&esp;&esp;那必然是有啦!&esp;&esp;不过大家也没问为什么。&esp;&esp;这不是显而易见吗?还有谁不知道kaka伤愈,能够参与比赛了?&esp;&esp;不知道的罚你回去重新看头版头条!&esp;&esp;为什么这么开心这个问题有人尽皆知的答案,但“你去看他比赛吗”可没有,大家对此都很好奇。于是放学的时候,两个女生摁住了温诺,就连八卦的教授都坐了下来,全班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好奇。&esp;&esp;温诺:···&esp;&esp;“你们怎么这么八卦?”&esp;&esp;平时也看不出来啊?&esp;&esp;只要不是混子那种类型,正儿八经的大学生都很忙的,尤其意大利大学还是宽进严出,谁也不想成为同班同学的学弟或学妹。所以温诺的恋情问题在班内早就不是什么值得每天拿出来说的事,虽然出了班级她还是很引人注目。&esp;&esp;所以为什么呢?而且这种问题你们猜不到吗?&esp;&esp;“嗐,好奇嘛!”&esp;&esp;“再说了,猜是很有趣,但没当事人亲口说有趣!”&esp;&esp;摁住温诺的两个女同学一人一句说着,最远处的教授也赞同点头。&esp;&esp;温诺:不是,老师你掺和什么?&esp;&esp;算了,温诺无奈叹气,在众人期盼的目光下,点头。&esp;&esp;“哦!!”&esp;&esp;“我就说!”&esp;&esp;大家一齐欢呼起来,七嘴八舌的交谈着。温诺捂住耳朵,既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激动,也不知道一个个这么大声是怎么能听到别人在说什么的。&esp;&esp;但这不妨碍她悄悄拎起包,跑出教室。等众人意识到这件事的时候,温诺已经跑到街上去了。&esp;&esp;同学们:嗯?人呢?他们还没问她什么时候出发呢!&esp;&esp;什么时候出发呢?&esp;&esp;这确实是个好问题。&esp;&esp;准备惊喜这个意识普遍存在于大家的心里,对温诺而言,见面既然已经不是惊喜,那她可以在见面的时间上做文章。&esp;&esp;在这种想法下,她复刻了自己平时回家的行动,买了周五的机票。&esp;&esp;上完周五最后一节课,温诺顶着全班人的注视,神色自若的走出了教室,走出了学院,走到了一条街外,然后——&esp;&esp;她快速取出之前寄存在常去餐厅的行李,坐上车就直奔机场,在激动和疲倦并存的颠簸中,于夜间12点前打开了马德里的一扇门。&esp;&esp;这个时间点,这个地点,还精神百倍到能出去跑一圈的也就现在提着行李的这个人。&esp;&esp;温诺很清楚kaka的作息,知道房子的男主人在楼上睡得像小猪,但她还是条件反射地放缓了动作,慢悠悠的把行李放在墙角,又脚步极轻的走向了厨房。&esp;&esp;飞机餐是真的难吃,哪怕现在是半夜,哪怕时间马上就要来到第二天,哪怕现在吃东西对脏器对体重都不友好,但她饿!&esp;&esp;就这样——&esp;&esp;“啊啊啊!!鬼啊!!”&esp;&esp;“小偷!!!”&esp;&esp;&esp;&esp;深夜12点,kaka的家灯火通明,餐厅里热闹非凡。&esp;&esp;温诺坐在餐桌旁,看着厨房里叫叫喳喳的两个男人,表情纠结。&esp;&esp;“你们,行不行啊?”&esp;&esp;别折腾到最后,折腾出一堆不能吃的过来。&esp;&esp;两个男人,一个白,一个黑,一起转头,异口同声:“肯定行!”&esp;&esp;温诺嘴角微微抽动,生无可恋地撞撞手心。&esp;&esp;但我觉得你们不太行哎!&esp;&esp;为了自己的肚子,也为了厨房的安慰,温诺最终还是撸起袖子自己上了。当然,她还做了把两个大男人提溜出厨房这样的伟大操作。&esp;&esp;好在凌晨一点,温诺终于吃上了饭,虽然只是简单的意面。&esp;&esp;祭完五脏府,把盘子送回厨房,闹腾小半宿的三人谁也没有相互介绍的意思,一个接一个,像葫芦娃一样走上了楼,随后各自挥手,各自回房。&esp;&esp;也不对,毕竟kaka进的是温诺的房间。&esp;&esp;和刚才一样,这个时间点,别说叙旧了。等温诺洗漱完爬上床,她的眼睛也快闭上,只能囫囵着滚到kaka怀里,然后靠着习惯把下巴搁在他手臂上。&esp;&esp;半梦半醒间,&esp;&esp;“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esp;&esp;这是kaka说的话,含糊,黏腻的像融化的巧克力。&esp;&esp;“因为想你了,就早点过来了。”&esp;&esp;这是温诺说的话,绵软,甜蜜,是一颗浅浅粉色的棉花糖。&esp;&esp;一夜好梦。&esp;&esp;第二天一早,在生物钟的驱使下,温诺在早上7点醒了过来,深一脚浅一脚的,一路扒拉着扶手慢悠悠的爬下了楼。&esp;&esp;“呃,早上好?”&esp;&esp;温诺眯着眼:“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