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单拂云:“没有下次,下次再犯,可不会轻拿轻放。”
他不喜欢单拂云这样跟他藏情绪。
他们是一个人…哪怕单拂云不知道,单拂云也该告诉他。
——有人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个行径有多无理。
单拂云顺从点头。
等吃过夜宵后,单拂云慢慢把酒喝完,本来就只吃了个三分饱,也不会影响睡眠。
他起身时,想到云伏缮说的话,又不由道:“云先生,你现在有我了,我不会走的。”
他不会有任何一刻想要放弃他。
除非云先生不需要他了。
云伏缮稍顿,撩起眼看他,低沉的嗓音在这一刻显出几分意味不明:“你知道的,我说过。”
不要随便许诺。
单拂云颔首:“嗯,我知道,我认真的。”
云伏缮微微弯眼:“那我可记住了。”
他看着单拂云,像是玩笑:“你要是哪天你敢跑,我就去抓你,把你找个没人的地方关起来。”
是打趣的语气。
但是……
单拂云莫名觉得,他真的会这么做。
可是单拂云点头:“好。”
单拂云在家休息了两天,就去学校上课了。
他为了不和奶奶分开,报考的是本地大学。穗城的表演专业确实差点意思,但单拂云不在乎。他也不是没见过娱乐圈里那些知名戏剧学校出来的演得很差。
单拂云一直坚信,这东西也是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结果没想到,倒是方便了云伏缮送他到学校读书。
也没有什么特殊的,云伏缮的车可以直接开到办公室前的停车场,然后领着他去报道。
单拂云注意到他们系院长都来了,很是热情甚至有几分拘谨地跟云伏缮聊天,他就感到疑惑了。
云先生做了什么?
这个问题,在云伏缮把他领出来,示意他自己去教室的时候,单拂云就问了。
云伏缮随意道:“也没什么,戏剧学院这边的校区是我捐建的而已。”
单拂云看着穗大戏剧学院这一片崭新且庞大的校区:“……”
这叫没、什、么?
他喃喃:“我有时候也会想要和你们这些有钱人拼了……”
云伏缮笑起来:“现在进入了科技时代,地皮其实没有那么值钱,留在手里卖房卖商铺,不如给学校来得有用。”
他也有意教单拂云,尤其他很清楚自己在商业方面是有天赋的,不然怎么可能做大做强至此:“学校的人脉有时候比一个上市公司的老板还广。”
他点到为止,单拂云却在震撼中慢慢品过味来。
单拂云眨了下眼:“我知道了,云先生。”
云伏缮摸了摸他的脑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