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这?是来给我分钱的?钱在哪?走,先上去坐坐。”
听见这话,刘金兰顿住步伐看过来。
老周却并不顺着严辉的话,而是上下打量他一通,遗憾摇头。
“老严啊,你从局子里出来的吧?我先前就告诉你了,你以前坐过牢没事,最近不能跟局子沾上关系啊,爱国群众咋能进局子呢,你被剔除分钱的队伍了。”
“什么!?”严辉不敢置信,布满血丝的双眼迅速更红。
“凭什么?我还有条子,盖着中hua人民共和guo解冻委员会的章,凭什么不让我分钱?只要你不说我进过局子,我就没进啊!”
老周摇头,“是上面得到消息,让我通知你的,他们啊,手眼通天呢。”
严辉如丧考妣,天都塌了。
刘金兰冲过来,扯着老周手臂,嘶喊。
“胡说八道!你就是个骗子,你骗钱!走,去公安局!”
老周也不挣脱,就看向严辉。
“老严,咱俩什么关系啊,我跟你说,这次分不到没关系,还有发财机会,我有个美国高科技,床垫,能治癌,我们去医院卖铁定能成!你媳妇没眼光……”
“屁!老娘早就搞过美国产品了……”
严辉却走上前,推开刘金兰,狠着一张脸。
“周哥,我跟你干!”
刘金兰大吼大叫的阻止,没说几句就和严辉打到一起,惹来众多人瞧热闹。
老周趁乱离开。
不远处的黑色车内,温宁好笑的看着这一幕,问身旁的徐佳。
“你从哪里找的人才,竟然把严辉玩得团团转。”
第484章她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孩子!
徐佳望着远处,嘴角讥讽。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个周老三能和严辉当狐朋狗友,因为他也不干净,
他早年借岳家的人脉包工地,赚钱玩女人生私生子,还打老婆孩子,被岳家发现,想办法让他破产了,
而我给他钱,让他想办法钓着严辉玩。”
徐佳轻轻一笑,“我就是要他给严辉希望,再失望,反反复复,来来回回,周而复始,最终让严辉再也提不起斗志,宛如烂泥,这样我才能解一点恨。”
死,太便宜他了。
严辉必须感受她小姨自杀前的状态——万念俱灰。
温宁对她竖起大拇指,“还是你想得周到,其实我也想过万般残忍的办法用在他们一家人身上,但我想来想去,任何外力作用都不如让刘金兰和贱妹互相残杀来得好看,现在贱妹恨极了刘金兰和严辉,以她睚眦必报的性子,她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徐佳笑着点头,“这点还是小玉哄念念提醒了我,每只猴子的拴法都不一样,每个人绝望的方式都不同,但他们一家每个人都会有属于他们自己的报应。”
“嗯。”
前方,刘金兰和严辉互殴。
她输了,但严辉被热心群众控制住,于是刘金兰赶紧上楼去找自己的私房钱,再仓皇而走。
“她应该要去找贱妹,放心,我已经找好人,排班二十四小时跟着她。”
温宁驱动着车后退,离去,“她的一言一行,都逃不过我们的眼。”
她料得没错。
刘金兰早午饭没吃,伤口都没处理一下,就坐大巴车,转两道车,去关押严贱妹的监狱,申请探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