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这样吧。”皇后瞥了一眼裴玄珒所指的两处位置,语气幽幽道。
三日时光,转瞬即逝,很快便来到了八月十五这一日。
太傅府早在两日前就收到了宫里送来的请帖,眼下,林知微正由丫鬟伺候着,试穿晚上进宫赴宴的衣裙。
那些繁琐且行动不便的衣裙,全部被她推拒了,最后仅选了身浅杏色的齐胸窄袖襦裙。
通身十分简洁朴素,根本不像是出席宴会的穿着。
服侍她试衣的丫鬟不解问:“小姐,您确定就穿这一身吗?”
“嗯,就穿这个。”
林知微应答着,又挑了根披帛,握在手中,像挥鞭一样挥动了几下。
进宫赴宴是不能带武器的,她只能选些能做武器的东西带着,若遇危险状况,也能挽救一二。
本想以披帛为鞭,但是披帛太轻了,与鞭子的重量完全不一样,实在无法做武器使用。
思来想去,林知微灵光一现,急忙吩咐丫鬟去库房为她寻些珍珠来。
丫鬟应下后,小跑着去了。
锦秋在此时上气不接下气的冲进房门,大声嚷道:“赵远舟和柳文茵在今日成婚!”
十箱嫁妆
“成婚就成婚呗,与我何干。”林知微语气淡淡,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锦秋见她真的不在意,更加细致的描述了起来:“小姐,方才奴婢在顺天街上看见了他们成亲的队伍,真是寒酸极了!
那柳文茵的嫁妆仅有十箱,跟着送嫁的就只有一个丫鬟,赵远舟瞧着也憔悴的很,一点都没有成婚的喜悦。”
这两人的悲惨境况,林知微早就料到了,因此也丝毫不觉得惊奇。
他们二人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成婚后才是重头戏!
上一世不是很爱吗?看你们还能爱多久!
顺天街上,一队极寒酸的成亲队伍,吹吹打打的走过,见惯大场面的永安城百姓,对此只是不屑的瞥一眼,便再不多看。
花轿内,柳文茵头上蒙着红盖头,脸上是挡不住的喜意,丝毫没因成亲队伍寒酸而不高兴。
虽然只有十箱嫁妆,但也是她斗智斗勇,从继母手中抠出来的。
昨晚临睡前,她还特意查看了一遍嫁妆,以防自己那恶毒继母瞒天过海的偷换。
前几日听管事说,继母在她受了惊吓发疯时,还吩咐小厮打死她,若不是他让丫鬟去唤了父亲回府,如今她已成一缕亡魂了。
柳文茵自从清醒过来,已不记得发疯那日的事了,只记得她在鹿鸣书院门口,好像遇见了一个什么人,那个人狠狠掐了她的脖子。
后面的事情就记不清了。
若非听管事说,她还不知继母王氏如此恶毒,竟敢谋害她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