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是我们还未成婚……”赵远舟显得有几分惊慌。
没经过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私自住在一起,是私奔,是会被人戳脊梁骨的。
柳文茵也想到了此处,抑制不住崩溃大哭,口齿不清的叫嚷。
“若我回去,继母就会打掉我腹中的孩子,我该怎么办啊!你倒是说说我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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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远舟被柳文茵的哭诉,搞得心烦意乱,皱眉苦苦思索后,忽然想到了办法。
“文茵,不然你先去太傅府,求你姨母收留你?太傅夫人那么心疼你,一定不会坐视不理。”赵远舟眸光微亮的说着。
他自以为这是个好办法,不料柳文茵听完,竟疯狂摇头。
“不去!我不去太傅府!”
若是从前,她定会去太傅府求姨母庇护,可如今她知道林知微也是重生的,就不敢去了。
上一世她把林知微害得那么惨,再到太傅府去,林知微岂能放过她。
“为何不去?”赵远舟不明白内情,一心只认为太傅府是最好的去处。
他无时无刻不想念在太傅府时的逍遥日子,也无时无刻不在后悔。
只是悔得肠子都青了也没用,他再也回不去了。
“表姐她痛恨我,我去了太傅府,不会有好日子过的,远舟哥哥,就让我先住在这儿吧,咱们再想想别的办法。”
柳文茵楚楚可怜的拉着赵远舟哭求,她不敢把重生的事说给赵远舟听,怕赵远舟以为她疯了。
见她执意住在这儿,赵远舟无奈答应:“好,那你就先住下吧。”
这边柳府马夫赶着车回去后,立刻被夫人王氏逮去正院,责罚了一通。
用马鞭,抽的他浑身是伤。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没我的吩咐,赶车带那小贱人跑,说!把她送去哪儿了?”王氏气势汹汹的逼问。
“宣……宣平坊。”马夫忍着伤痛回道。
他不敢隐瞒,毕竟他还要在这个家讨生活,而且大小姐对她那般不屑,他也不想替她瞒着。
王氏得知是宣平坊,更是气的火冒三丈!
她早就听说那姓赵的一家住在宣平坊,看来柳文茵是去寻那赵远舟了。
两人既无父母之命,又无媒妁之言,若是她住在赵家不回来,可就成了私奔。
这事一旦传出去,柳文茵丢脸事小,败坏的却是柳府的名声,她自己的亲生女儿也会受到连累,无人敢上门提亲。
想到这种种后果,王氏就气的咬牙切齿!
但又不敢把事情闹大,只能忍着气,等待柳文茵父亲下职归来,同他商议一番。
约莫天色擦黑,柳父才姗姗归来,走路东倒西歪,身上酒气混合着脂粉气,让王氏一靠近,脸色就难看起来。
自己夫君是个什么德性,她心里清楚,也早已习惯。
耐着性子让丫鬟端来碗醒酒汤,给他灌下去,见柳父眼神清明了几分后,才说起柳文茵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