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u国法院对雁栖梧做出最终判决,多项罪名成立,合并刑期五年,但因其身体原因只能监外执行。
随后这只苍蝇便开启“多灾多难但命硬”的模式,先遇车祸痛失一腿,又遭电击全身烧伤,如今靠大量激素冲击吊着一口气,据说早已不成人形,估计离彻底领盒饭不远了。
这两年,林衍过得比预想中滋润。
身为“完美受害者”,他稳占道德高地,收获同情无数——连坐电梯都被孕妇礼让先行。
当然刺耳的侮辱从未消失,暧昧的目光也不曾断绝,但只要他自己不内耗,就没人能让他不痛快。
更何况现在的他,足够成功。
这世界向来慕强,失败者的伤痛叫阴影,成功者的,叫勋章。
不过林衍不这么想,他不需要任何以痛苦为原料锻造的勋章。
他只想平静安稳地,和他那位在“戏多的精神病”与“霸道的色情狂”之间来回切换的恋人,过好每一天。
车子稳稳停在交易所大楼外。
林衍降下车窗,就见红毯尽头,e科技创始人查客醒正与公司骨干、投资人和商业伙伴们寒暄,第二大股东郑姚则在一旁笑吟吟地陪伴。
车门被从外面拉开。
高大英俊,健康卫生,器大活……时而突飞猛进,时而勉强及格的司机弯下腰,做出“请”的手势。
林衍下车,屈起手臂,淡定地命令:“挽着。”
庄逍遥立刻从善如流地挎上去。
林衍昂首挺胸,挽着他的全世界,走向他翻越的又一座山巅。
全文完
if线—精英高管vs流浪歌手
“l,你不专心。”
高大英俊的法语情人摘去套子,坐在床边点着一支烟,递向林衍。
“一整晚,你的身体虽与我相伴,灵魂却飘向别处。告诉我,是我已无法再让你感到满足了吗?还是你有了新情人?”
“抱歉……”林衍没接烟,只是拉起被子遮住自己赤裸的身体,稍做犹豫,便如实道:“我下周就会离开欧洲,回c国去了,以后,我们应该不会再见面了。”
“哦,原来是这样。”法语情人露出伤心的表情,掀开林衍刚盖上的被子,“那么至少今晚,让我的体温陪伴你到天明。”
林衍在写字楼底层的餐厅买了外带午餐和咖啡,走到中央广场的小公园,找了张空长椅坐下。
明天上午十点,他就要飞回c国,这是他在lon城的最后一顿午餐。
离职手续早已办完,其实不必再来公司,可是——
林衍的目光落在不远处那个抱着吉他、席地而坐、大声弹唱的男人身上。
一个月前,这个流浪歌手出现在公司附近,每天午休都会在这个小广场唱上两小时。
男人看起来像亚洲人,不过轮廓很深,或许是混血。年纪大概二十三四,个子很高,穿得实在简陋——磨破袖口的卫衣、钻绒的马甲、裤裆快垂到膝盖的破裤子,还有一双连鞋带都没有的脏球鞋。
但不得不承认,他很英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