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力的手指钳住下颌,不仅抬起林衍的脸,更迫使他打开口腔。湿厚的舌头蛮横侵入,林衍想咬,却连合拢牙关都做不到,只得拼命甩头。
雁栖梧似乎也怕被咬伤,终于退了出来。他微微抬起身,染血的手死死按住林衍的后颈,另一只手如抚琴般划过紧绷的脊背,破碎的衣物下无助暴露的每一寸肌肤都闪着诱人的光泽。
他扶着突破了生理疼痛,在强烈的精神刺激下恢复狰狞的硬热。
这具魂牵梦萦了十四年的肉体,这一刻终于归他所有……
“闭眼……”林衍望着一米之遥的那双布满红丝的眼睛,“把眼睛闭上!”
不过是被苍蝇骚扰,没什么大不了,他什么大风大浪没经过,这些肢体侵犯根本伤害不了他分毫,他……他不在乎,他一点也不在乎!
他只在乎——
“不准看!”林衍厉声喝道。
然而,他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那双幽深的眼眸里,流出两道血泪。
庄逍遥双手撑地,脊背如弓弦般绷紧、弹起,瘦削的身体爆发出骇人的力量,硬生生将体重超过自己两倍的保镖顶起,掀翻!
保镖骇然失色,摸向别在腰间的枪。庄逍遥却更快、更猛、更准,一把扣住保镖按枪的手指,狠力反向一掰——
“咔嚓——”
骨骼发出令人胆寒的裂响。
“啊啊啊——”保镖惨嚎着向后仰倒。
庄逍遥闪电般拔枪,旋身,连续扣动扳机。
“砰!砰!”
血花在保镖双肩炸开。
“砰!砰!”
枪口没有停顿地调转,庄逍遥单膝触地,又是两枪点射,被消防锤砸中后脑,晕头转向爬起的另一名保镖应声倒地。不知打到哪里,刚刚抽出的枪跌落,人已再度晕厥。
整个过程冷酷高效,行云流水。
不过瞬息,那还散发着硝烟的枪口已锁定雁栖梧。
“你松手——”雁栖梧面目狰狞,赤红的眼中满是杀意与恐惧,他一边试图向保镖方向爬行,一边凶狠地踹击着林衍的胸口和肩膀。
在庄逍遥夺枪的瞬间,雁栖梧便意识到了危险将至,他果断放弃继续折磨林衍,扭身扑向几步之外那把可能改变局面的枪。
然而同一时刻,林衍也意识到庄逍遥的背后毫无防备,他立刻翻身,牢牢抱住了雁栖梧那条正要发力蹬出去的右腿。
雁栖梧猝不及防,失去平衡,摔倒在地。伸向枪支的手,终究差了致命的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