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身形如电,抱着昏迷的朱玛丽,瞬间冲出了公寓,朝着嘉嘉大厦的方向疾驰而去。
“混账!把人留下!”
黄眼僵尸徒弟见状暴怒,不顾身上的疼痛,就要追出去。
白心媚一条狐尾如钢鞭般横扫,再次将他拦下。另一条狐尾灵巧地卷起地上那串散发着不祥气息的佛珠,用力一绞。
“咔嚓!”
佛珠串绳崩断,数十颗珠子噼里啪啦散落一地,其中几颗甚至被狐尾的力量直接捏碎。
“妖孽!你竟敢毁我法器!”
僵尸徒弟目眦欲裂,这佛珠是他生前最珍视、死后凭借执念仍能驱动少许佛力的东西。
“妖孽?”
白心媚娇笑起来,笑容却冰冷刺骨,狐尾在身后缓缓摇曳,带着致命的优雅危险:“那你是什么呢?一个靠着咬人吸血活着、还满口仁义道德的妖僧?”
“满口胡言!我乃降妖除魔!”
僵尸徒弟被戳中痛处,狂吼一声,身上残破的僧袍无风自动,干枯的双手结出一个歪歪扭扭的法印,口中念诵着破碎的经文,周身泛起暗淡扭曲的黄色佛光,再次扑向白心媚。
这一次,他双手指甲暴长,泛着黑紫色的尸毒,显然动了真怒。
白心媚眼神一凝,不敢大意。
三条狐尾或扫、或卷、或刺,与她自身的移动完美配合,攻防一体。
她身影飘忽,如同鬼魅,在不算宽敞的走廊里与僵尸徒弟缠斗起来。
“砰!”
僵尸徒弟仗着身体坚硬,力量奇大,且那扭曲的佛光对白心媚的妖气略有克制,打法凶悍。
但白心媚毕竟活了数千年,战斗经验何其丰富,狐尾灵活多变,妖力运用巧妙,总能以柔克刚,避开他的锋芒,寻找破绽。
三个回合下来,僵尸徒弟身上又添了几道被狐尾抽出的焦黑伤痕,行动越发迟缓。
而白心媚只是气息微乱,依旧从容。
“砰!”
白心媚看准机会,一条狐尾如同毒蛇出洞,精准地缠住僵尸徒弟的脚踝,猛地一拉。
僵尸徒弟失去平衡,重重摔倒在地。
不等他爬起,另外两条狐尾已经如影随形,分别压住了他的肩膀和胸口,强大的妖力将他死死禁锢在地上。
“我不管你是谁指使的。”
白心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狐尾微微用力,碾得僵尸徒弟骨骼咯咯作响,她声音冰冷,带着警告:“最好别再打我的主意,更别打那个女孩的主意。”
“否则……下次碎的就不只是佛珠了。”
僵尸徒弟在地上挣扎,喉咙里发出不甘的“嗬嗬”声,黄眼死死瞪着白心媚,嘶声道:“我与你无仇……我只想要那个女孩!”
“把她交给我!”
白心媚瞳孔猛地一缩,目标果然是Mary。
“做梦!”
她厉声道,狐尾再次发力,几乎要将他胸腔压塌:“谁指使你的?说!”
僵尸徒弟却只是狰狞地笑着,不再言语,只是拼命挣扎。
白心媚知道问不出什么,而且此地不宜久留。她冷哼一声,狐尾骤然松开,同时狠狠一抽。
“啪!”
僵尸徒弟被抽得再次撞在墙上,瘫软下去,一时难以起身。
白心媚不再看他,迅速收回狐尾,妖气内敛,又恢复了那个优雅干练的白领模样,只是脸色有些苍白,呼吸微促。
她看了一眼一片狼藉的走廊和自家破损的大门,眉头紧锁。
无数的疑问和寒意涌上心头。
白心媚知道,自己的预感成真了。留给她的时间,或许真的不多了。
她必须尽快把Mary安全地送到嘉嘉大厦,送到司徒奋仁和毛悦悦身边。
而她自己……也要为即将到来的风暴,做好最后的准备。
她最后冷冷地瞥了一眼墙角挣扎的僵尸和尚,毫不犹豫地转身,快步离去,身影迅速消失在楼梯间。
留下身后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