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父皱眉沉思许久,最终松口道:“好,此事有关为父前途,为父暂且信你一次,若明日查看过后,凌虚殿无不妥之处,到时,别怪为父翻脸无情!”
撂下狠话后,柳父吩咐下人,把柳文茵和赵远舟带下去,分别看管起来,待到明日再行处置。
王氏着急忙慌拿来家法后,却得知夫君不处置柳文茵了,顿时脸色气的煞白,没好气道:“她信口胡诌的,你也信?”
“是不是胡诌,到了明日就知晓了,多等一日又有何妨?”
他可是格外珍惜仕途的,好不容易才爬到如今的位置,绝不能出一丝差错。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王氏见劝说不动,气呼呼的转头离开了。
柳文茵被下人带回她的小院,关上门看管起来。
她步伐缓慢的走进房中,浑身瘫软躺倒在榻上。
父亲的无情令她彻底心死,从今往后她不会在奢求父亲的爱。
既然上天赐予她重活一世,那她就要活得更好!
利用上一世所知之事,博取他人信任,为自己谋求利益,是一条很好的出路,她以后要好好利用起来了……
定下婚期
次日清晨,天空阴暗,飘起发丝般的毛毛细雨。
柳父走出府门,瞧了眼天色,快步登上马车,前往工部。
抵达工部,不曾停歇片刻,立即唤来几名下属,同他进宫查看凌虚殿。
手执工部令牌,由西华门入宫,穿过长长的宫道,行了约莫一刻钟,便到了凌虚殿门口。
凌虚殿整体为月白色,顶上覆青色琉璃瓦,四角飞檐上立着一排瑞兽。
柳父四下望了一眼,转头吩咐属下围着凌虚殿四周,仔细查看。
四五名属下分散开,前去查看,柳父撑着油纸伞,站在原地等待着。
半个时辰过去后,陆续有属下过来回禀未发现异状。
柳父浓眉深皱,内心对女儿的话逐渐生出怀疑。
莫非这逆女是在诓骗他?
可那逆女和赵远舟的命都捏在他手里,若诓骗他,岂不是自寻死路?
思来想去,柳父决定要更谨慎一些,他把手中的油纸伞交给属下,自己迈步向凌虚殿内走去。
殿门口守着两名白衣内侍,柳父上前言明来意,内侍开门将他放了进去。
绕着殿内四周,柳父边走边仰头查看,待行至东南角处,忽然一滴冰凉的雨水滴在他额上。
柳父大惊失色,瞪大眼睛盯着上方顶部,记好方位,快步冲出殿门,吩咐属下上殿顶查看。
这次查看,果然发现了异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