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触碰到对方的耳边,指尖抚摸光滑的珍珠表面。
多少个日夜过去,耳朵上的伤口愈合又被剖开,连血也没法流出一滴的小小伤势,却让
莉娅发自内心地感到酸楚。
心里要有多痛,才会自我折磨?
莉娅又生气起来:“拜托!你是海贼啊!你去折磨那个坏人不行吗?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做?”
掠夺、侵略和占有才是海贼的天性,他们贪婪无耻,刀尖舔血,从不畏惧冒险与厮杀。
贝克曼的声音过了很久才响起。
“因为我舍不得,莉娅。”
他抬起头,手掌贴住她的下颚,让这张活泼生动的脸看向自己。
看一看他有多狼狈,看一看他有多无耻。
在绯红色的夕阳下,他迎着她惊愕的眼睛,吻住了她的唇。
比起吻,这更像一个接触,一个回答,没有唇舌交缠,没有柔情蜜意,贝克曼静静地贴住她的唇瓣,半晌,才慢慢离开。
他的黑发垂在眼前,眼神是尘埃落定的平和、宁静和浅淡的悲伤。
与他装下太多感情的眼睛截然相反,贝克曼动作轻柔地挽好她垂下的长发。
“我舍不得这么对你,莉娅。”
贝克曼:“这就是我的答案。”
夜晚,维奥莱特躺在大提督特意为她安排的房间里,注视着头顶雪白的月亮。
姐姐洗漱完出来,擦着发尾,“维奥拉?你该去休息了。”
“你觉得大提督是个什么样的人,斯卡利。”
维奥莱特迷茫地撑着脸,把今天下午的所见所闻都一一告诉亲密的姐姐,“她真是个奇怪的家伙,对不对?”
斯卡莱特听了,缓缓放下手里的毛巾,发尾的水珠一滴一滴打在原木地板上,洇出深色的圆点。
“大提督是这么告诉你的吗?”
斯卡莱特坐在她旁边,语气飘忽,仿佛也跟着经历了妹妹的冒险:“我后悔了,维奥拉,我真该和你一块。”
“她是个了不起的女孩。”
维奥莱特:“我知道,但她不喜欢我这么说。”
斯卡莱特若有所思:“或许,她只是不喜欢外人只用看大提督的眼光去看她。”
维奥莱特:“你的意思是……?”
“我也不知道我是什么意思,维奥拉,或许我只是异想天开。”
斯卡莱特:“但如果……我是说如果,她并不想让你关注[大提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