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拍完,他才把手机收了起来。
“外婆,我一定会接走舒舒,让她幸福的。”
“但她肯定放心不下您,所以到时候,我也会派人来接您,您愿意跟我们一起走吗?”
外婆用力地点了点头。
“我当然愿意。”
与其留在这里碍眼,不如跟着舒舒一起离开。
反正她过来,也只是为了看舒舒的。
事情办完,顾司瑾起身准备离开,他不放心的交代了两句:“外婆,今天我来过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
外婆飞快的摆了摆手:“知道,知道,外婆不糊涂。你快走吧,免得他们一会回来看到。”
顾司瑾立马转身下楼。
上了车后,他立马将刚才拍好的照片,发给了技术人员。
对面几乎是秒回。
【可以远程解,让芯片失效,但我需要时间。】
时间。
他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婚礼在即,沈瑾钧那个疯子,随时都有可能为难舒舒。
他不能等。
顾司瑾周身的气压,低得可怕。
【给你一个亿,以最快的速度解决这个手环。】
对面欣喜若狂,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好!】
是她拖累了舒舒
与此同时。
外婆正定定地看着手腕上的手环,心理隐隐有了猜测。
这手环,部分嵌入了她的肉里,有一次她洗澡想拿下,都拿不掉,当时她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经过这么一遭,她就更加确认了,这手环肯定有问题。
而且应该是姜清威胁舒舒的关键。
她就说,姜清跟迟慰怎么会突然大发善心,专程跑到乡下,把她这个半截身子都入了土的老太婆接过来享福。
原来,他们是把她当成了筹码,用来拿捏舒舒。
外婆没忍住,红了眼。
就在这时,保姆端着一杯水走了进来。
“哭什么哭?好端端的,谁惹你了?”
外婆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她胡乱地抹掉了脸上的泪痕:“没什么,就是刚才窗户开着,风太大,吹得眼睛有点不舒服。”
保姆狐疑地上下打量了她几眼,显然是不信她这套说辞。
一个大活人,还能被风吹哭了?
这老东西,该不会是发现什么了吧?
保姆没再多问,只是把水杯重重地放在了床头柜上。
她转身走到窗边,一边关窗,一边不动声色地拿出手机,飞快地给沈瑾钧发了条消息。
【沈总,老太太刚才一个人在房间里哭,我问她她也不说,就说风吹的。】
【我看她好像有点不对劲。】
……
会场里,觥筹交错。
沈瑾钧正端着酒杯,游刃有余地穿梭在宾客之间,享受着众人艳羡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