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架势,带着强大的压迫感。
迟雨舒却像是没有看到他们一样,她的目光始终笔直地,落在傅建国的身上。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抱歉,我还有点急事,不太方便,如果你真的有急事,跟前台预约一下见面的时间,我会安排的。”
傅建国只是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就准备上车离开。
看得出来,他把迟雨舒当成疯子了。
保镖伸出手,正准备将她架开。
迟雨舒却忽然开了口:“关于傅司瑾的事,您也没时间听吗?”
空气,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傅建国和傅明伸向车门的手,同时顿在了半空中。
傅司瑾?
傅建国终于转过头,那双锐利如鹰的眸子,第一次正眼看向了眼前的迟雨舒。
这张脸……
傅建国想起来了。
阿瑾书房里那张合照上,笑得眉眼弯弯的女孩。
就是她。
他那不成器的外甥,放在心尖尖上,惦记了这么多年的女人。
傅建国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复杂。
“你……”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都变得有些干涩,“你是迟雨舒?”
“是。”迟雨舒点了点头,没有半分退缩地迎上了他的视线。
这个女人,终究还是找上门来了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傅建国脸上的表情反而更加难看了。
他最不希望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这个女人,终究还是找上门来了。
他沉默了许久。
最终,他只是疲惫地对着那两个保镖挥了挥手。
保镖立刻退到了一旁。
傅建国转过头,看向自己的儿子。
“阿明,你先回去。”
“爸……”傅明还想说些什么,却在接触到父亲那双不带任何感情的眸子时,将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迟雨舒,然后,他便一言不发地上了另一辆车。
“跟我来。”
傅建国转身,重新回了集团大楼。
迟雨舒立刻跟了上去。
一路无言。
傅建国直接将她,带到了顶层的总裁办公室。
傅建国坐了下来。
“说吧,你到底想做什么。”
迟雨舒没有被他那股强大的气场,吓退分毫。
“我想知道,傅司瑾是不是您的外甥?”
傅建国脸上的不耐烦更重了:“是。”
“但他已经死了,三年前就死了。”
“一个已经入土为安的人,你现在三番两次地提起,又有什么意义?”
迟雨舒的心,被刺得生疼。
“那顾司瑾呢?”
她往前走了一步:“顾司瑾,就是傅司瑾。”
“对不对?”
“你胡说八道!”傅建国厉声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