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味道是……白巧克力?
这是太宰治排除了一?切后的保留猜测,而渐渐转变的感触也彻底地验证了他的猜想。
只是太宰治此刻的体温,却是不由?自?主地升高了。
五条悟居然……他不用去?看都能想到,融化的白巧克力和他,此刻是副怎样?的……
可因?此羞耻而升高的体温,却直接加速了巧克力的融化过程,是以当有液-体顺滑而淌下?时,逃避现实的太宰治就想干脆磕晕自?己。
但是还是那个但是,除了眼耳口鼻外,他根本就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悟!”
太宰治换了个方式,他想尝试和五条悟沟通沟通,但是撑着下?巴的某人,正愉悦地鉴赏着独一?无二的美景,直接无视了他的呼唤。
不,他还是回应了,这是五条悟答应过太宰治的,无论何时何地,只要太宰肯开口,他都会有所应答。
但是唯独这次,五条悟非常聪明地利用了找到的漏洞,于是乎——
“悟!”是太宰治略带着恼意的第一?声。
‘嗯,我?在~’五条悟无声地张口回应。
“悟。”是太宰治平静了语气?的第二声。
‘不行哦~’五条悟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
“悟……”是太宰治选择了妥协的第三声。
“我?爱你太宰……”五条悟终于发出了声音,他一?字一?顿道:“所以你知道的,我?只会比你更偏激。”
放纵着欲-望的赤红,对自?己的攻讦也是毫不留情。
闻言后的太宰治却沉默了。
他当然清楚五条悟的意思?,一?如方才两人无需言语的默契交流。
五条悟在强逼着他正视自?己,强逼着他去?拥抱那个两辈子都自?私无比的太宰治。
但是他做不到啊。
太宰治可以看见并追随别人的光影,但太宰治不会发光,太宰治永远都只是一?片黑沉的死水。
望着黑色绸布下?在不断震颤着的蝶翼,与?默然无声的封闭双唇,五条悟牵起了他的手,尔后一?根一?根地啃噬了过去?。
“第一?,我?爱你。”五条悟张口便是热忱且从不遮掩的爱意。
“嗯。”太宰治从恍惚中清醒。
“第二,不管是横滨的谁,只要和你牵扯了,都被你尽力地避开了原有的悲伤,为什么你就是看不见那个自?己呢?”
太宰治张口便是否定:“那不一?样?,那只是因?为……”
“不。”五条悟直接打?断了他的未尽之言:“那不是你的‘应该’,那全是你的温柔啊太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