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怎么一道疤都没有?
许三多:有,在看不见的地方。
齐桓:哪儿?
许三多没说话,继续搅药水里的药渣。
齐桓还想追问,门地被推开了。
铁路推门进来。
他本来一脸担心,脚步很急,毕竟是自己手下的主力指挥官高烧不退,连夜从总部赶过来的。
然后他就看到了眼前这一幕。
齐桓光着膀子,背对着门,正挺着胸给许三多展示背上的伤疤,那姿势,跟开屏的孔雀似的。
许三多也光着膀子,蹲在桶边,手里还拿着个碗。
桶里还泡着一个袁朗,只露出个头。
铁路脸上的担心瞬间消失了,换成了面无表情。
他就觉得好丢人。
他们看中的南瓜还没正式进来呢,能不能矜持点?
给队里留点面子行不行?
他这个大队长不要面子的吗?
铁路:……齐桓。
齐桓浑身一僵,慢慢转过身,看到铁路,愣了一下,然后立刻站直,敬了个礼。
大队长!
铁路:你在干什么?
齐桓:报告大队长,我在……在给许三多同志展示……展示我的战斗履历!进行革命传统教育!
铁路:
许三多转过身,看到铁路,立正敬礼。
首长。
铁路的表情缓和了一点,冲他点了点头。
三多,你也在。
许三多:嗯,我给队长泡药浴。
铁路走过来,看了看桶里的袁朗,
袁朗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铁路,张了张嘴。
老大……
铁路:别说话,泡你的。
袁朗乖乖地闭上嘴,把下巴搁在桶边上,看着他们。
铁路又看了看光着膀子的齐桓,再看了看光着膀子的许三多,嘴角抽了抽。
你们两个……为什么都光着膀子?
齐桓:报告大队长,热!屋里太闷了!
铁路:……那你呢?他看向许三多。
许三多:倒药汁的时候溅上了,就脱了。
铁路看了看地上的几个药碗,又看了看桶里深褐色的药水,点了点头。
行,泡吧。
他顿了顿,又看向齐桓。
你,把衣服穿上,注意军容军纪。。
齐桓:……是。
他不情不愿地拿起搭在椅背上的作训服,往身上套,一边套一边冲许三多挤眼睛,意思是等会儿再给你看。
许三多没理他,继续搅药水。
铁路拉了把椅子坐下,看着桶里的袁朗,又看了看许三多。
他怎么样了?
许三多:烧退了一些,但体内的热毒还没拔干净,至少得泡三次,每次四十分钟。泡完发发汗,再喝两副药,应该就没事了。
铁路点了点头:仔细说说?
许三多:
嗯,西医退烧针压不住,他积热太久,又连轴转了三个多月,底子空了,得用中药慢慢拔,急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