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在震荡中化为了一片空白,虽然原本就是空白了,可是那份白却仍然在往外扩张,不仅是思考与理性,就连维持知觉的意识也逐渐被浸染,融入纯白,接着记忆就产生了断层。
“啊〃哈啊〃哈啊〃嗯、哈嗯〃嗯、嗯、、”
当眼睛取回视野之后,被男人的精液强制导引至高潮的霞喘着。
胸口大幅度的起伏,几乎无法睁开的眼眸荡漾着迷蒙的色彩,用着瘫软的媚红表情吐着热息。
明明是几乎力尽的状态,身体却仍然被固定在了一字腿的吊姿,张开的腋下随着唿吸的起伏,宛如开合的鱼腮般洒着雌香,堵住私处的肉棒已经被斑目抽出,上下张开的大腿间,色气无比的流精正淌着,裤袜在耻部被扯开的裂缝,在这样的姿态下更显煽情。
女人沉浸在欲望下无法自拔的模样固然美丽,但是这样力尽,仿佛能让人恣意摆布的模样,也别有一番风味。
看着这样的霞,斑目的身体内侧仿佛被雷打到一般,有什么被激而起,下半身又是顿时又有了精神。
“呵呵呵,太棒了,老夫又有灵感了,霞酱你真是天使,简直就是老夫的缪思女神啊!!”
说着,斑目又一次摆布起了无形的力量,让霞在半空中继续摆着更多煽情无比的姿势。
处于力量的操弄中,泪水从霞的眼眸边缘缓缓落下,如今她只能够等待前辈们攻略完殿堂,才能够从这样的地狱里头解放。
霞祈祷着,希望自己的策略有效,也希望前辈们不会看到自己的裸照。
结果,斑目一次又一次的在霞身上泄,到最后霞甚至都没有记忆了,只记得一直处在半梦半醒的状态,醒过来就会被高潮弄得昏过去,昏过去以后,却又会被接连不断的快感弄到醒来。
然而,这也使得霞的计策奏效了,过于热衷霞身体的斑目,侵犯的连时间都忘了,也忘记去守在秘宝门前,当意识到的时候,殿堂已经产生即将崩塌的震动。
和鸭志田那时候几乎如出一辙,斑目慌张的把霞扔在一旁,赶往早已人去楼空的秘宝房,最终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迎来悔改。
一块一块的石块从龟裂的天花板上落下,霞勉强起身,拖着疲惫的身躯,在崩毁的殿堂里头行动。
整个身体就像是绑了铅块一般的沉重,眼眸也好似随时都会阖上,明明处在争分夺秒的危急状况下,霞的步伐却特别缓慢。
『唔…必须要快一点才行,死在这里,就没意义了…』
每走一步,液体在身体内侧摇晃的触感就会从下腹部传进身体,说明斑目到底在她的身体里注入了多少精液。
虽然在认知世界不会怀孕,但是那里头蕴藏的精液量,也代表着霞付出了多少牺牲。
总的来说,霞其实是鸭志田殿堂还有斑目殿堂攻略幕后的最大功臣,但是这份功劳却不会被人知道,霞也不希望前辈他们知道。
一方面是因为被知道了就代表羞耻的一切都会暴露,另一方面,霞也希望能和先前轮回那样和前辈相处,不希望他有愧疚之类的心理负担。
“这样就好了…早就知道会很辛苦,我才会从未来回来的,反抗命运本来就是这么回事…”
如此说着,霞继续往出口迈进,最后总算在即将被困在认知世界前,拥抱住现实的光芒。
在殿堂崩毁后生的事,和霞的记忆没有差异,斑目几乎只用了一天的时间闭门反省,而霞也趁此机会销毁了被拍下的那些羞耻照片、影片。
在那之后斑目便召开了记者会。
记者会上,镁光灯与照相机几乎把周围围得水泄不通,每个人的麦克风都指向了讲台,期望能比其他人收到更多的声音。
毕竟是那位几乎要成为国宝的大艺术家,会有这样的排场也是正常的。
而实际上,记者会上布的重磅消息,也确实不负众媒体的等待。
“非常的抱歉,其实老夫、犯了…罪孽…啊啊啊…”
等到记者会正式开始后,斑目的第一句话就是自承罪孽,就在众人还在摸不清头绪的时候,又继续说了下去。
“其实网路上的那些传言都是事实,老夫把弟子们当作家畜在饲养着,叫他们打杂,虐待他们,等到他们画出像样的画作后,再一举掠夺,榨干创意再像垃圾般丢弃,这也是为什么老夫的画作会有这么多风格…”
众人等待的原本是新作的表,又或者是其他正向的消息,突然的自白让众人都傻了眼。
可是当中的几个人在傻愣几秒之后便意识到了这绝对会是头条新闻而提起相机猛拍,以此为契机,周围的相机声也此起彼落,闪光一个个照向了斑目。
“明明社会大众寄予厚望,老夫却做了这种事,说到底老夫这种人也不值得浪费这样社会资源与版面,但是,老夫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向大家……呜……道歉,才是……啊……呜啊啊……”
说到了这里,老人扶在讲桌上的双手开始剧烈的颤抖,斑目把头低了下去,隐蔽在一个个朝向他的麦克风下面,颤抖着肩膀,苍老的脸蛋上,早已泪流满面。
“啊…啊啊…呜啊啊……”
一个早已年过半百的老人这样扭曲着面容哭泣,难免会让人产生恻隐之心。
但是若是他说的话都是事实,那么考虑他做过的事,果然是丝毫不值得同情,应该予以挞伐,否则被他欺压的人们无法获得公道。
“老夫会去自的,亲自戴上镣铐,呜呜…老夫不会再盗作了,会反省,呜,在狱中作为一名画家,重新出…不,现在就已经在反省了,这些新作就是证明…呜呜呜…!”
随着斑目的哭腔越来越大,到了让人无法辨识话语的程度,他的大手一挥,好几张纸飞散到了空中。
究竟洒了什么?出于对于所谓谢罪反省的证明的好奇,镜头移向了被抛出去的那些纸。
看似轻薄的纸飘啊飘的,在空中翻了一个个36o度的圈,起初在高点的时候没办法看清楚纸上的内容,可是随着高度逐渐下落,色彩浮现了出来,轮廓也变得清晰——那每张纸,都画着一幅画。
虽说是好几幅画,但画的都是同一个内容,正确来说,是同一名模特儿。
艳丽的赭红色长用可爱的缎带绑成了马尾,微卷的尾宛如能撩拨心弦一般,身体的线条秾纤合度,看起来相当纤细,却又不是那种一折就断骨感,而是带有恰到好处的脂肪,摸起来很舒服的类型。
女性该有的特征全部都符合黄金比例,构成了前凸后翘,却又不会过分强调的完美轮廓,每个姿势都散着美感,在画笔的描绘下显得楚楚可怜,暴露出的性征却又散着性感。
是的,那些是裸画,一名女性的裸画,而且是相当美丽的一名女性。喀嚓、喀嚓、喀嚓、、
一旦能辨认出内容后,在场记者全部都猛按着快门,摄影机也都追寻着那些画的轨迹,顿时闪光大作。
那天,芳泽霞的裸体绘,蔚为日本的全国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