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时间,一晃就过去了。
这三天里,中华阁安安静静,无名每天喝茶、练剑、看书,跟平时没什么两样,他不知道,如今自己的体内早已被剑晨下了毒!
第三天一早,无名换了身干净衣服,把长剑背在身后,出门了。
他要去剑宗旧址,赴破军的约。
剑宗旧址在城外一座山上,离中华阁几十里地。无名走了两个多时辰,到了地方。
剑宗旧址荒废好多年了,大殿塌了一半,院子里长满了草,到处是碎石头和断墙。
可正中间那座比武台,还好好的。也不知道为啥,就这台子没坏。
破军已经在台上等着了。
他穿一身黑色劲装,手里拎着一把长刀,刀身又窄又长,泛着冷光。看见无名来了,他笑了,笑得阴沉沉的。
“师弟,你还真来了。”
无名走上台,看着破军,说道“师兄,我来了。”
破军开口道“好,痛快。那咱开始吧。”
他说着把长刀拔出来,一股吓人的气势从身上冒出来,把整个台子都罩住了。
杀破狼。
这是他拿颜盈换来的本事,也是他练了十八年的心血。
无名也把剑拔出来,剑身古朴素雅,啥装饰都没有。他的气势很平,像一潭深水,看不出来有多深。
天剑境界。
两人对着站,谁都没先动手。
风从台上吹过去,卷起来几片落叶,在两人中间打转转。
终于,破军动了。
他大吼一声,长刀劈下去,一道暗红色的刀气直奔无名脑袋。杀破狼第一式,杀。
无名身子一偏,躲开这一刀,同时剑刺出去,一道剑气直奔破军胸口。
破军长刀一横,挡住剑气,同时身子一矮,长刀横着扫过去,砍无名下盘。
两人打在了一起。
刀光剑影,气劲乱飞。
破军的刀法又凶又猛,每一刀都用了全力,招招往死里招呼,杀破狼的威力,在他手里使了个十足。
无名的剑法则平平淡淡的,看着没啥特别,可每一剑都恰到好处,把破军的攻击全化解了。
天剑境界,讲究的是意境不是招式,没有招式反而比有招式更厉害。
打了五十多招,破军有点撑不住了。
他的杀破狼虽然厉害,可跟无名的天剑比起来,还是差了一截。
无名的剑法太自然了,自然到他根本找不着破绽。每一刀砍出去,都像打在棉花上,使不上劲。
破军急了,刀法越来越乱,破绽也越来越多。
无名抓住一个空子,一剑刺出去,剑尖直逼破军咽喉。
破军躲不开了,只能仰头往后倒,剑尖擦着他鼻尖划过去,削掉几根头。
他吓出一身冷汗,连滚带爬退了好几步,跟无名拉开距离。
无名没追,就持剑站在那儿看着他。
“师兄,你输了。”
破军喘着粗气,额头上全是汗,眼睛红得吓人。
输了?
又输了?
十八年了,他练了十八年的杀破狼,结果还是输了?
不行,他不能输。
他还有底牌。
破军突然笑了,笑得跟疯了似的。
“无名,你以为你赢了?”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号弹,朝天上放了。
砰的一声,信号弹在天上炸开,一道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