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萧澈轻笑一声,那笑意却不达眼底。
“妻主不耐烦的哼唧,还是真正愉悦的嘤咛,你觉得……我们会听不出来?”
谢千渡:“……”
顾玄清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慢条斯理地宣布了判决。
“所以啊,千弟,罚你……”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带着彻骨的寒意。
“未来七日,你只能看,不能碰。”
“妻主方圆三尺之内,你若敢踏入……”
厉战接过了话头,声音沉闷如雷,简单粗暴。
“我拧断你的手。”
沈星洄也凑了过来,看着动弹不得的谢千渡。
非但没有同情,反而幸灾乐祸道。
“四弟啊,这七天你要是嘴馋,就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吧!”
他眨了眨眼,语气天真又恶毒。
“反正……姐姐这里,你这款,暂时‘售罄’啦!”
这诛心之言,气得谢千渡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他被点住穴道,口不能言。
只能用眼神将这几个落井下石的混蛋千刀万剐!
那抹得意的笑容,从他的脸上,成功转移到了其他四人的脸上。
四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快意眼神。
萧澈随手解开了他的穴道,各自散开,回到了篝火旁,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留谢千渡一个,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
“一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他从地上爬起来,指着他们的背影怒骂,
“卑鄙!无耻!二打一就算了,还他爹的搞偷袭!”
“你们就等着!等我解禁了,我……”
“七天……七天!啊啊啊啊!”
这日子,没法过了!
暗处。
鬼一和鬼十五两个脑袋凑在一起,看着自家主子原地跳脚。
鬼十五:“主子光着脚呢,送……靴子过去吗?”
鬼一:“你去。”
鬼十五:“……我不敢。”
鬼一:“主子要是受了凉,以后怎么给咱们生小主子?你还想不想伺候小主子了?”
鬼十五一个激灵,瞬间充满了使命感。
在谢千渡还在哀嚎自己悲惨的命运时。
一双靴子,从天而降,精准地落在他面前。
鬼十五的声音从树后传来,带着视死如归的悲壮。
“主子……天凉,别……别冻着了。”
谢千渡正一肚子火没处发,抓起靴子就要丢过去。
“你给我滚过来!”
鬼十五的声音已经飘远了。
“主子您保重啊!属下听说,受了凉……怀不上崽儿!”
“……”
泼茶湿身,清雅禁锢
谢千渡丢靴子的动作,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
他看着手里的靴子,又看了看自己光着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