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要命的是,她似乎在睡梦中,还无意识地发出了一些……引人遐想的轻哼。
“妻主。”
萧澈的嗓音又低又沉,透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危险。
“梦见谁了?娇得这么好听。”
苏燃心头一跳。
不等她狡辩,他滚烫的唇便堵住了她所有的话语。
这个吻,充满了不容抗拒的掠夺和宣示主权的意味。
良久,他才微微退开,额头抵着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妻主,既然睡不着……”
他抓起她的手,按在自己因嫉妒而疯狂跳动的心口。
“那我们,就做点有意义的事”
……
一夜餍足。
次日晨光熹微。
萧澈神清气爽地起身,慢条斯理地穿戴整齐。
昨夜的疯狂与失控,被完美地掩藏在精致的锦袍之下。
他又恢复成了那个清冷矜贵、无懈可击的二皇子。
推门而出,信步走向膳厅。
果不其然。
顾玄清、谢千渡、沈星洄三人,早已端坐在桌前。
面对那一桌精致丰盛的早膳,个个面色不佳,没什么胃口。
“三位兄长,早啊。”
萧澈无视了那三道几乎要将他戳穿的视线,从容坐下,拿起一块玉雪糕。
本着“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的缺德趣味,开了口。
“对了,有件事,得告知各位一声。”
他的话,成功让另外三人的动作,齐齐一顿。
“我那位小叔,萧明泽,各位应该……有所耳闻吧?”
顾玄清抬起头,清冷的眸子闪过一丝疑惑。
“泽亲王?他不是……为国捐躯了吗?”
这是皇室对外公布的消息,也是天下人所共知的事实。
“呵。”
萧澈发出一声极轻的笑声,那笑声里带着三分嘲弄,七分凉薄。
“没死。”
“他如今,便是那位德高望重的……明尘大师。”
话音落地,膳厅内陡然一静。
“不仅如此,”
萧澈的目光缓缓扫过三人惊愕的脸,不紧不慢地,投下更惊人的消息。
“他还认定,妻主是他的‘命定之人’。”
“你说什么?!”
沈星洄“啪”地一下拍案而起。
“一个和尚,他怎么能……!”
“哦,他不日,便会为爱还俗。”萧澈云淡风轻地补充。
“……”
索吻!他灼灼望着她:要妻主亲自喂~
“你身为他的亲侄子,不管管吗?!”
面对沈星洄的质问。
萧澈露出了一个极其无辜又万分欠揍的表情。
他摊了摊手,一脸的爱莫能助。